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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4(2 / 3)

写的删除条款为什么不盯着他们删掉?你能不能3点负责任的事?通知你一声,我现在就要发律师函,等着吃官司吧,给他们这群人闲的!”

那边隔了几个呼吸。

才克制地轻声安抚,“你别着急,慢慢说,发生什么事了?叫你发这么大火?”

黎芙冷静下来。

又疑,“不是,你演我呢吧?岭县还能有你不知道的事?摄影师把你照片转卖给其他人,他敢不经你同意?”

岭县巴掌大的地方,城里就两所小学,一所中学,差不多的年纪,必然是会当同学的。

黎芙和梁左之也一样。

当然。

学生时代,两人并没有过多交集,黎芙是老师的心头肉,万不会让她跟校霸混混多讲一句话,以防干扰。

大学。

黎芙不负众望考进顶级学府,梁左之去了一所三流本科。但不妨碍他有钱。

作为小城婆罗门,梁家树大根深,产业遍布岭县,从县百货大楼,到翡翠酒店,温泉山庄桑拿城、连锁KTV、游戏厅、网吧…梁左之子承父业,狠劲儿写进了基因里,生意到他手上逐年扩大。

第一次相亲。

梁左之就坦白,上学的时候为她打过几次架。他一直喜欢她。

交往一年多,两人订了婚。

黎家人都很喜欢这个准女婿。

家境很好,人也谦逊,哪怕只是表面功夫,人家愿意为你装,那就是在乎你。

如果故事就到这,结局好像也还不错。

知道梁左之出轨。

还多亏老家一个出五服的远亲,和黎芙同龄,在梁家温泉山庄工作。参加完他们的订婚宴后,几经犹豫,还是把半月前,夜班偷拍的照片发给黎芙看。温泉山庄的花园里。

树影昏暗,他西装革履背影颀长,指尖燃着烟,有脑袋伏跪在他下半身的阴影间,灌木丛半掩着属于女人的卷发和酒红色浴袍,场面孟浪。黎芙头皮发紧。

只辨认几秒,便退出了聊天框。

“也可能是我眼花认错人了,要不你问问梁总怎么说。”远房表弟特意叮嘱:“别透露照片是我给你的就行,我不想你被蒙在鼓里,但梁左之…我家也实在开罪不起。”

黎芙说不上多难受。

只是恶心,胃食道反流,吃完饭吐了好几场。交往以来,她尽力扮演合格的恋人,梁左之也确实堪称24孝男友,连梁家人都感慨,世上竞还有能叫这混世魔王俯首帖耳的人。去年初一下雪,他凌晨就兴奋地拉了一后备箱礼物来拜年。黎家人没醒,他就在楼下抽烟,天亮时,头发眉毛都结了霜。他说,说这辈子没遇到过这么喜欢的人,所以才全力以赴不想错过。如果男人,连这样的深情也可以是谎言,那有什么是真的?黎芙心灰意冷。

当天,就发送了分手短信。

次日是农历廿六,黄历说忌争吵,忌出行。果然。

黎芙清早去上班,就在家后门的巷子遇见了集结的人群。长窄的巷道十几米外。

人群中央,有人在地上翻滚惨叫。

视线后移,黎芙看到见猩红的烟头,以及上升的白雾里,梁左之面无表情的脸。

整整愣了三四秒,她意识到一群混混在干嘛。快步上前扒开人群。

看清挨打的人,黎芙只觉脑后气血上涌,浑身僵硬大喊。“都给我住手!”

众人看向梁左之,见他唇齿开合吐出“算了"两字,都才停手。黎芙万万没料,她的分手短信,几个小时就能换来一个战损版的远房亲戚。小小的县城,梁左之仅凭她的关系网、一张偷拍照,还是排查出了信息来源黎芙俯身喊人。

然而远房表弟鼻青脸肿蜷缩躺在潮湿的地面,怎么叫也不应,俨然已经神志不清。

青年的涕泪血渍混着雨水淌进青砖缝隙,流到她鞋尖,像是在无情嘲笑她的莽撞。

黎芙闭眼不忍看。

转身一巴掌甩梁左之脸上。

“出轨的是你,要分手的人是我,你把我表弟打成这样几个意思?报复他还是恐吓我?”

梁左之偏过脸。

顿了两秒,才转回来若无其事道:“我打了你一夜的电话,你一个都没有接。”

“梁左之!”

意识到跟他无法沟通,黎芙忍住齿冷,“把他送医院,现在、马上。我们分手跟任何人无关,你用不着迁怒。”

旁边小弟插言:“嫂子,这怎么能叫迁怒?血缘那么远,他算你哪门子表弟,偷拍几张照片就到你跟前挑拨离间一一”“把人送医院!”

黎芙目不旁视盯着梁左之,“你想吃牢饭是吗?”“送吧。”

他扔掉烟蒂踩灭,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替她挽耳边的鬓发,轻声细语问:“怎么还没去上班?”

又解释:“我不想恐吓你,本来是叫他来给你解释的。”接下来的内容,便不是旁人能听的了,他那些小弟识趣撤了个干净。窄长的巷子里只剩两人。

“阿芙,我不想分手。”

梁左之试图来牵她手,“你不喜欢,我以后不再做这样的事,我不会开除杨舟,我给他付医药费治好直到出院,给他道歉,行吗?”黎芙反唇相讥,“他不把你送牢里都算他仁善,你拿本就该做的事来向我邀功?″

“我那晚喝多了。”

梁左之放低声哀求,“那只是个不重要的人,我甚至不认得她名字,记不清她的脸,我只是…

解决生理需求而已。

饶是黎芙聪明,也无从分辨男人这一句真假,毕竟他们总在这一秒用尽毕生的演技。

但她已经过了在乎真假意义的年纪。

“好,没有第三者,只是花钱买对吗?你承认,我现在报警举报一”手机被梁左之攥住。

他似是一夜没睡,疲惫焦灼地抓了把头发,喊她,“阿芙!”“你瞧,我们对婚姻、对忠贞的理解,压根不是一回事。”黎芙收起手机,叹口气,“你知道的,我记性很好,将错就错的结果,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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