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证据小心收好,继续说道:
“我想,我们或许可以借助察查司邓主事之力。”
“他直接为知县负责,若能借助他的力量,将这些证据直接呈报给知县,或许能绕过徐有道的阻挠!”
吴震山闻言,眼中精光一闪。
“嗯,刘家主思虑周全!邓远此人,老夫早年与他有过数面之缘,虽然有些官场习气,但总体还算正直。”
“尤其对触及帝国律法底线之事,颇为强硬。由他转呈,确实要比我们直接状告要稳妥得多!”
吴康年也点头附和:“父亲所言极是。之前我听闻邓主事对贤侄颇为看重,如果使用此法,成功的机会很大!”
“不过,”吴震山话锋一转,神色再次凝重,“此事仍需万分小心。徐有道在县衙经营多年,眼线众多,我们与邓主事的接触必须绝对保密。这些证据一定要保存好,要做好万全准备,以防不测。”
“晚辈明白。”刘云轩郑重点头。
“此事需周密安排。我会尽快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秘密拜访邓主事,将这些罪状呈给知县。”
“嗯,刘家主,那就一切拜托了!”吴震山郑重说道。
离开了吴家密室,刘云轩的心情前所未有的沉重。
万万没想到,这洛家背景如此深厚,居然牵扯到了县衙高层的博弈。
一定要做好万全举措,不然一切都将灰飞烟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