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深邃,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深情。 “放心,别人有的,你也会有。” ****** 别人有的,你也会有。 直到电影看完,钟年都没搞清楚陆合钦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可等她犹豫着提出疑问,陆合钦又讳莫如深,淡笑不语。 搞得钟年一头雾水。 她有什么是别人没有的? 除了父母早逝,在其他方面,钟年并不觉得自己有多凄惨。 高二暑假,大伯钟成业就带着她回到了钟家,爷爷对她虽然冷漠,但在物质方面从来没有亏待过她,吃穿用度上,她比绝大多数同学都要好,因此在工作之后,她即便身处纸醉金迷的金融圈,也还能佛系地按时上下班,没有为五斗米折腰,还有时间搞搞自己喜欢的剪裁制衣。 真要较真起来,她比很多人要幸福得多。 回家后,钟年按下指纹锁,才打开灯,就看到客厅里摆放了一些熟悉的东西。 是几个半人形模特,还有她的缝纫机。 “夏特助搬过来的?”钟年欣喜地跑过去。 下午陆合钦和她提过,还问她要过南苑小区的密码,没想到夏颉动作这么快,当天就安排人把东西送了过来。 “这是什么?” 余光瞥见茶几上放了些东西,钟年走近一看,居然是几卷上好的布料,织物紧实细腻,颜色清亮,是适合夏天的配色。 她转身去找陆合钦,“给我的吗?” 陆合钦挑了挑眉,“不然呢?” “这些布料……”钟年小心地摸了摸,手感如想象中一样光滑,“应该挺贵的吧。” “还好。”陆合钦站在桌边,倒了一杯水。 透明的液体在玻璃杯中翻腾,蹦出细碎的气泡,他喝了口水,淡笑开口,“喜欢吗?” “当然。”钟年爱不释手地捧起一卷布料,纯白色的重磅真丝,用来做衬衣正好。 她冲陆合钦笑了笑,“谢谢。” 他能想到帮她把缝纫机这些东西搬来,她已经很意外了,没想到他居然还能想到帮她准备布料。 她不过是玩票性质,他却认真对待。 钟年不由感动,真诚地又和陆合钦说了一句谢谢。 陆合钦轻轻放下水杯,“光说谢谢就可以了吗?” 在钟年茫然看去时,陆合钦偏过头,用食指点了点自己的脸颊,“不应该给我点奖励吗?” 他神色坦然,是在邀功,但并不会让人反感。 钟年杵在原地,在陆合钦含笑的注视下,头脑昏昏然,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挪到了陆合钦身边。 在这段时间里,陆合钦吻过她很多次,也和她说过很多情话。 但她主动吻他,是第一次。 男人的脸近在咫尺,熟悉的气味将她密密麻麻地罩住,男人的体温更像是有了实体一般,霸道地向她扑来。 钟年紧张地咽了口口水,怯怯地将视线上移。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遇,察觉到钟年的退缩,陆合钦伸出手,捞住她的腰,往怀里带了一带。 “年年?” 男人嗓音低沉,像是诱哄,又像是蛊惑,撩拨着她的耳朵。 钟年觉得自己更晕了,挣扎中缓缓踮起脚尖,犹豫地靠近他,而后下定决心一般,闭着眼,硬邦邦地把唇印在他的脸颊。 力道有些大,撞得陆合钦踉跄两步才站稳。 一吻结束,钟年没敢看他,抱着怀里的布料就跑回了房间。 房门轰然关上,钟年背靠在门口,脸红扑扑的,心跳得飞快。 这是她第一次吻他。 不管是过去的他,还是现在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