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启年看着陆眠眠把奥古斯都打跑了,尤其是奥古斯都最后狼狈逃窜的模样,实在是有点好笑,但也从侧面说明,现在的陆眠眠其实没有能力直接干掉他。
奥古斯都逃跑了,必然将陆眠眠现在的状况的消息带回去,至于会在异能界掀起多大的波澜,谁也不好说。
于启年联想到这里,便从床上起来到隔壁看了一眼,发现挺着肚子的女人还在沉睡,好象睡不够似的。
他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要掺和进去,昨天晚上能尽力保护陆眠眠,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至于这女人喊的两声老公,谁要是真信了,那才是天字一号大傻瓜。
所以于启年把房门关上,双手插进口袋里,拎着自己的包径直离开了。
他必须要走了,厄运一晚上没有爆发,下一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要尽可能避开人群。
不过等于启年来到楼下时,才发现了一件非常尴尬的事。
昨天晚上应该来的那班车居然晚点了,听说路上出了点意外,至少要再等七八个小时,还不一定能到。
这下麻烦大了,于启年在车站外踌躇不定,他就算想靠双腿跑回去也未必能行,因为几百公里确实有点远,中途在哪里吃饭休息都还没数呢。
手机定位更不靠谱,离开有网络的地方太远就没有信号了,如今的网络复盖率是挺高的,但仅限于城市范围,他可没兴趣荒野冒险。
于启年在车站门口晃悠了两圈,立刻吸引了一个人的注意,正是之前小超市的老板娘。
中年妇女从背后拍了一下于启年的手臂,问道:“怎么在这里转圈?你又等着车呢?”
于启年叹息道:“车来不了了,估计还得再等七八个小时。”
“你可以坐别的车再绕回去。”
“恐怕不太行,我想找个地方取点钱,再想别的办法。”
“行吧,我做一回好人,你坐我的车去镇上,今天有人结婚,说不定你还能混一顿饭。”
这年头随份子至少也是200。
于启年尤豫了一下,回想起还在旅店里的陆眠眠,只好说道:“那也好,我去镇上还能做点别的,今天真是多谢了,能搭你的车,不然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办。”
“出门在外遇到困难,多个朋友多份保障。”
于启年跟着老板娘后面来到了停在小超市门前的车旁。
那是一辆相当老旧的面包车,看车型不知道开了多久,也不知道有没有做年检。
说起来,象这种小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估计连交警都相当稀少,开辆车出门,只要不出事,自然也没人管。
于启年上了车,坐在副驾驶,他刚拉上安全带,忽然就听旁边的老板娘说道:“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怎么可能,我的东西都在这里了。”
“谁说的,你看那个人是不是你朋友?”
老板娘在说话时已经在怀疑了,因为在她看来,那可是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
于启年也看到了来者,顿时心底一惊,心说他可没有把陆眠眠弄醒,这女人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还如此准确地找到了这辆面包车?
事已至此,总不能将陆眠眠拒之门外,只要她一开口叫自己“老公”,于启年真是百口莫辩。
男人一拍脑门:“你看我这记性,这是我老婆,我居然把她忘了。”
小超市老板娘立刻投来了鄙视的目光:“你说象你这样的人,居然还能找到老婆,你不会是想丢弃她吧?”
“怎么可能,我们的关系好的很,我只是忘了。”
于启年赶忙落车,正好迎上了陆眠眠。
“老公,我睡醒了看见你不在,就来找你,你怎么在车里?”
“我要跟这位老姐姐去镇上办点事,这不是因为你睡着了没叫你吗,你也要去吗?”
陆眠眠抱住了于启年的手臂:“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她那副小娇妻的模样,一点都不象之前暴打奥古斯都时的暴力神态。
于启年在心中叫苦不迭,不得已,他只能带上了陆眠眠。
开车的过程中,老板娘问了陆眠眠几个问题,这女人回答得含糊其辞,只说于启年是她最喜欢的人,除此以外,就没有别的回答了。
老板娘似乎看出了点什么,侧过头,用眼神看着于启年,手指轻轻地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那意思于启年太清楚不过了,为了避免麻烦,只能微微点头,表示同意。
老板娘惊道:“小伙子,你这样搞是犯法的,你们是合法夫妻吗?”
“当然是啊,怎么可能不是?我老婆都怀孕了,你看不出来吗?”
“我当然看出来她怀孕了,但是,如果她是你买来的,你就完蛋了。”
“没有,怎么可能?我是遵纪守法好公民。”于启年连忙解释。
没办法,老板娘显然将陆眠眠当成了有智力障碍的女性,象他这么大的单身汉,极有可能出钱从非法途径买个老婆,这就不好了。
不过老板娘也就是这么一问,因为于启年看起来不象坏人,他老婆很爱他,他也爱他老婆,光这点就够了,就算真的是花钱买来的,也属于民不举官不究的事,能有个归宿也不容易。
“老板娘,你说镇上有人结婚要开流水席吗?”
“是啊,摆了好大的场子,镇上干部的儿子结婚,30多岁了才找到媳妇,不得大操大办嘛?”
“挺值得高兴的,反正花的也是他自己的钱。”于启年表示认同。
面包车还没开到镇上,路边停着不少车,看起来似乎是个拆了围墙的土院子改做的临时场地,地面自然是干硬的土地,摆上了一张张桌子和凳子。
聚集在此处的人不在少数,现在还是上午,就来了不少乡镇的老少爷们,三三两两地站在一起抽烟聊天。
于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