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插不进去……”
“好不容易……把门打开了……”
“我就……拼命往外跑……”
“跑到楼道里……我突然想起来……楼道里……好象有……有摄象头！”
李梦哲的呼吸急促得象拉风箱。
“我……我怕被人看见我跑得那么慌……”
“就……就强迫自己……慢下来……装作……镇定地走……”
“其实……我腿都软了……”
他捂着脸，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回来这几天……我天天做噩梦……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着……”
“我……我天天看新闻……看电视……就怕……怕警察找上门……被当成凶手。”
“然后……然后今天早上……我就在手机上……看到了你们发的……那个通辑令……”
李梦哲猛地抬起头，脸上涕泪横流，指着自己的鼻子。
“那上面的人……就是我啊！”
“说……说我是杀人凶手！”
“悬赏……五万块！”
“我……我当时看到那个通辑令……我……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
李梦哲的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是喊出来的。
“我……我没杀人！真的！我只是去……去面试的！”
“我也不知道……屋里会死人！”
“我……我怕死了！怕被人当成凶手抓起来！”
“所以我才……才打电话自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