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斧震颤。
那古家子弟只觉一股阴寒诡谲的劲力顺着斧柄传来,整条手臂瞬间酸麻,巨斧脱手飞出。
他踉跄后退,满脸骇然。
使棍的古家子弟趁势一棍捣向其心口,已是搏命之势。
白衣身影终于转过身,正面看向他,眼神平静无波。
他手中长剑只是简简单单地向前一递。
“嗤——”
铁棍被从中刺穿,冰蓝剑气炸开,将那古家子弟持棍的双手冻得青紫,惨叫松手。
长剑去势不停,点向其眉心。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五名好手,联手围攻,竟败的败,伤的伤,兵刃脱手的脱手,生死悬于一线。
了望台上,白衣持剑,独立。
下方,是挣扎起身的对手。
远处,是惨烈沸腾的浩瀚战场。
他站在那里,白衣点尘不染,唯有剑锋上,幽蓝的光芒,缓缓流转。
仿佛周围的厮杀、惨叫,都与他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
东郭源静静地看着。
看着那道白衣身影,看着那柄长剑,看着他那双平静的眼睛。
他收回目光,不再御使遁光。
身形缓缓自空中降下,落在街面上。
他抬起脚,向前迈出一步。
步伐很稳,不快,也不慢。
就像他之前走向观月居,就像他蹲下修整小径。
一步一步,踏着废墟,朝着那座了望台,朝着那道白衣身影。
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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