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的事情?”
“哦?不是么?我观许多古籍话本,提及此类本源躁动、体质反噬,似乎常需……”
姜璃微微白了看了陆熙一眼,道:“少看些离谱话本。”
陆熙脸上掠过一丝尴尬。
“这……看来璃儿通过为师的记忆碎片,了解得颇为深入啊。”
虽然他也曾看过姜璃那浩瀚如星海的记忆。
但他多数时候只是如翻书般掠过,唯有遇到不解之处才会细查。
显然,自家这位心思剔透的徒弟。
在“浏览”他那些偶尔放松时翻阅的杂书记忆方面,要“深入”得多。
南宫勖和南宫白衣虽然听得云里雾里。
但眼前这两位深不可测的存在那依旧从容甚至带着一丝轻松调侃的态度。
让他们揪紧的心,实实在在落下了一半。
陆熙收敛了笑意,目光重新投向床上昏迷的南宫楚,眼神恢复了沉静。
“好了,玩笑到此为止。”
陆熙注视着南宫楚,缓缓开口,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韵律:
“我说,紊乱躁动的‘玄牝本源’,当重归有序,各安其位。”
话音落下,一股无形的法则波动掠过南宫楚的身体。
她体内那股狂躁的本源躁动,平息了一瞬,眉心的褶皱似乎也舒展了些许。
“我说,因外力冲击而震荡的‘涅盘’根基,当稳固如初。”
第二道言灵落下。
南宫楚脸颊上不正常的红晕开始缓缓褪去,气息虽然依旧微弱,却平稳了不少。
南宫勖和南宫白衣眼中露出喜悦,南宫星若也紧紧捂住了嘴。
姜璃静静看着,眸中若有所思。
陆熙没有停顿,说出了第三句:
“我说,那因‘割舍’而永久缺损、导致道基蒙尘的本源,当被补全,重归圆满。”
这最后一句,关乎根本症结。
然而,就在这句“言出法随”的力量将要作用时。
“恩?”
陆熙轻咦了一声,温润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细微的波动。
他感到心脏位置传来一阵微弱的“痒”感。
预想中南宫楚气息暴涨、本源补全的景象并未发生。
她体内的状况停留在“稳定”状态,那缺损的本源,纹丝未动。
不仅如此,前两道“言灵”的效果,似乎也受到了干扰,微微波动了一下,才重新稳固。
房间里的其他人也察觉到了异常。
南宫楚的情况没有继续恶化,但也没有“瞬间痊愈”。
“陆前辈?”
南宫星若脸上的喜色僵住,转为不安。
陆熙没有立刻回答。
他微微蹙眉,抬手轻轻按了按自己的心口,那抹“痒”感已然消失。
他看向姜璃,眼中带着疑惑:“璃儿,为何不行?”
姜璃似乎早有预料。
她清冷的眸光扫过师尊按在心口的手。
又看向床上气息平稳却依旧“残缺”的南宫楚,缓缓开口:
“师尊的话,在结构上存在无法调和的冲突。”
“恩?”
“您的前两句,‘稳定本源’、‘稳固根基’,是修复与‘维持现状’,作用于她‘已有’的部分。”
“这符合法则,可行。”
姜璃的声音清淅而冷静,
“但第三句,‘补全缺损的本源’,内核是无中生有。”
“是创造她本没有的东西。”
她顿了顿,看向陆熙:“师尊可还记得,在您记忆的某个片段里,有一个关于‘全能悖论’的故事?”
“有人问,能否创造一块自己举不动的石头?”
陆熙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姜璃继续道:“涅盘玄牝体的割舍,是其内核规则的一部分。”
“是‘得到’所必须支付的‘代价’。”
“这份缺损,是规则运行后的结果。”
“它并非寻常的损伤。”
“天道之下,万物守恒,有得必有失。”
“所谓的完美无缺,本身就是一种悖论。”
姜璃的目光变得悠远,
“试图用言出法随直接抹去这份由至深规则决定的缺损。”
“言语的力量在触及逻辑根源的矛盾时,便会自我抵消,甚至反噬施术者。”
“您方才心口的异样,便是法则层面的反噬。”
房间内一片寂静。
南宫勖和南宫白衣听懂了部分,心情再次沉下。
南宫星若眼中的光芒黯淡下去。
陆熙静静地听着,脸上的疑惑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明悟。
他轻轻点了点头:“原来如此。是我想得简单了。”
“缺损已是其存在的一部分,强行补全,等于否定了其存在的当前形态。”
“确实会引发规则冲突。”
他并没有太多挫败,反而眼中兴趣更浓。
“不过,”
陆熙话锋一转,目光重新变得温润而充满信心,
“这并非绝路。”
“言出法随的路走不通,只是意味着不能强行篡改结果。”
“但引导‘过程’,助其‘涅盘’重生,却是另一条路。”
他看向床上昏迷的南宫楚,语气平和:“看来,要救阿楚,只能通过‘点化’的方式了。”
“也罢,此法或许更为合适。”
“点化?”
南宫勖和南宫白衣一怔。
南宫星若抬起头,冰澈的眸子盯住陆熙,声音带着颤斗:
“点化?”
“是……是姜姐姐点化我的那种‘点化’?”
陆熙迎着她震惊的目光,轻轻点了点头。
南宫星若瞬间哑然。
她经历过姜璃的“点化”,深知那并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