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愈合!
“怪……怪物!”
一个护卫失声叫道。
李若白脸色铁青,心中掠过一丝不安。
不能再拖了!
“装神弄鬼!”
李若白厉喝一声,压下心中惊疑,身形再动,将速度提升到极致,直扑叶天!
他五指成爪,直取叶天咽喉!
叶天看着疾扑而来的李若白,眼中的火焰燃烧到极致。
他没有试图闪避。
就在李若白的冰爪即将触及他咽喉的刹那。
叶天将全身仅存的力量,全部灌注到那只刚刚勉强能动的右拳中。
然后,对着李若白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用尽全身力气,一拳轰出!
一拳!
李若白完全没料到,叶天在这种时候,选择的不是保命,而是同归于尽般的反击!
“你?!”
李若白只来得及偏了偏头。
“砰——!!!!!”
一声结结实实的闷响,爆开在高台之上。
叶天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了李若白的侧脸上。
时间仿佛凝固。
李若白脸上的表情瞬间定格。
他听到自己颌骨发出的碎裂声。
一股巨力传来,他的脑袋狠狠甩向一边,整个身体失去了平衡,跟跄着向侧方歪倒。
在全场的注视下。
流浮城少城主,半步道基的李若白,被筑基中期的叶天,一拳打歪了脸!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定格在高台之上。
“呃……”
李若白闷哼一声,缓缓抬起手,用指背抹过嘴角,拭下一抹猩红。
左侧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印着几道指骨凸起的淤痕。
他转过头,目光聚焦在叶天脸上,眼睛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惊愕。
他,李若白,流浮城少城主,半步道基,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
被一个本该是蝼蚁的叶天,一拳打在了脸上?
奇耻大辱!
“你……你……”
李若白的胸膛剧烈起伏,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带着一种失控的颤斗。
“好……很好!”
短暂的死寂后,台下轰然炸开!
“天啊!我看到了什么?!”
“少城主……少城主被打了?被那个叶天一拳打脸了?!”
“这怎么可能?!他不是快死了吗?!”
“你们看到他手臂的伤了吗?还在自己愈合!”
难以置信的议论声席卷了整个广场。
许多小家族的代表目定口呆。
韩家长老捻着胡须的手僵在半空。
一些年轻子弟激动得脸色发红,却又不敢大声喧哗。
叶家席位,叶良嘴唇哆嗦着:
“疯……疯了……他真的疯了……他敢打少城主……我们叶家完了……完了啊!”
而他身旁的大执事叶准,此刻脸上的沉稳也出现了裂痕。
他瞳孔微缩,目光紧紧锁在叶天身上。
尤其是在叶天那条正在蠕动愈合的右臂伤口上停留了许久。
震惊之后,一种极度意外的复杂情绪,在他眼底一闪而逝。
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贵宾席上,柳凝雪捂住了嘴。
但那双眼眸里,此刻充满了震撼和希冀。
柳明瘫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刚刚被救醒的玉云溪,看到这一幕,眼睛一翻,差点再次晕过去。
柳凝霜早已泪流满面,但此刻她心中却很恐惧。
叶天打中了李若白,这很解气,但……这意味着彻底没有了转寰的馀地!
她猛地看向高台主座。
“孽子!安敢如此!!!”
一声蕴含着道基巅峰灵压的怒喝,炸响!
整个广场的空气凝固,无形的重压笼罩下来。
城主李千钧须发戟张,拍案而起,身下的紫檀木椅瞬间化为齑粉!
他脸色铁青,眼中是痛心羞怒。
他死死盯着台上的叶天,那目光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那股灵压绝大部分压向了高台上的叶天,以及柳凝霜!
“噗——!”
叶天首当其冲,本就重伤的身体再次喷出一大口鲜血。
膝盖一软,险些跪倒,被他强行以意志撑住。
他骨骼都在咯吱作响,刚刚愈合少许的伤口再次崩裂。
柳凝霜更是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
娇躯摇摇欲坠,被那磅礴的灵压压得几乎无法站立。
她感觉呼吸困难。
李千钧的目光冰冷地扫过柳凝霜,声音响彻寂静的广场:
“柳凝霜!你看清楚!你现在是谁的媳妇?!”
“你未来夫君在此受辱,你竟与这狂徒眉来眼去,置我李家颜面于何地?!”
“置你柳家满门于何地?!”
柳凝霜娇躯剧颤,在李千钧那恐怖的目光和灵压逼视下。
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泪水无声滚落。
李千钧这话,不仅是斥责,更是警告。
再不“认清身份”,柳家族灭,或许就在今日了。
叶天看着柳凝霜苍白的脸,看着她颤斗的模样,心如刀绞,怒火灼烧着五脏六腑。
凭自己现在的状态,绝不可能在李千钧手下带走凝霜,甚至连自保都难。
【烈老!】
叶天在心中呼唤,再无尤豫。
几乎在他念头升起的瞬间。
欧阳烈那苍老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从容:
【叶小子,放心,我在。】
【区区道基巅峰的灵压,想凭此就压垮你的天变不化体,还差得远。】
【凝神静气,感受气血运转,它在自发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