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难现」向怀瑾摇着扇子道。
蒙暮云看着子盈皱了眉,眼下子盈是真的灵力几乎耗尽不可再战了。
看场中四人还在震惊中,子盈缓缓向前「诸位,得罪了」
「怎…怎么可能…我的剑!你的灵力不是耗尽了吗!你不是在吃药吗!!!」姚启山几尽崩溃,今日一战他们拼上名声就为了复仇,如今复仇不成沦为笑柄,还失了佩剑。
「姚宗主,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今日种种譬如今日生,你何苦如此执着」
「你闭嘴!妖女!那魏贼杀我弟弟,他走火入魔死了,这笔血债自然要她亲妹子来偿」
子盈叹了口气,无奈摇头,「你是说这个吗?」子盈看了看一旁的秦夕,回头对姚启山说「这是我做的枣泥丸子,补补体力确实可以,但也不是什么灵丹妙药,姚公子可要尝尝?甜的」
「什么?!这不是你的药?」
「我的药?不知姚公子从哪里听说我要服药?我也没什么病啊」子盈在袖子里捣鼓了一阵,取出个瓶子「莫非姚公子说的是此玉露补元丹?这可金贵得很,乃我无名山宝物,岂能随便乱服」
子盈笑得狡黠,气得姚启山语塞「你…你…!咳咳….咳…」竟吐出一口血来。
「哈哈,当真活该」齐梵笑出声来。
「败类该党如此下场」范逸也觉得大快人心。
场外一片谩骂声,今日一战,这四家若不同这四位划清界线,恐难再在仙门立足了。
姚启山、赵巅、钱石楠、程寅四人见此情形,四下交换了眼神。
钱石楠一拱手道「老身学艺不精,给钱氏蒙羞了,今日起退出家族,潜心修练不问世事」言罢便起身离开了,众人也不阻拦,如此也算保全了钱氏,众仙门就算再看不上钱氏做派,面儿上的礼,还是会给的。赵巅同魏丘桀算不上至亲仇恨,便也无话,脱了家袍一同离去。
只剩下姚启山和程寅尚在场内。
「魏子盈,当日你哥哥杀我妻,伤我父亲,今日败于你手,是我学艺不精,但此仇不报,枉为人子、人夫!」
「那敢问程公子要如何」
「我要你命!」程寅拿出一叠符篆挥来,迅速吟诵毕。此乃玄族的连爆符,会追着被施术者连续自爆,难以招架。
「盈儿!」
「玄机仙子」
「子盈!」
「子盈姑娘!」
场边乱作一团,众人没想到这二人竟然还会用连爆符这等仙门禁术偷袭。
见符篆袭来,子盈赶忙飞身闪躲,这连爆符威力甚大,且速度极快。电光火石间,子盈勉强躲开了一个,却险些被这巨大的爆炸威力伤到,才站稳有一个爆炸来袭,眼看躲闪不及,子盈准备用浮月硬抗,却突感双脚离地,被人稳稳当当抱在怀里。待再落地,蒙暮云将她轻轻放下,俯身朝程寅飞去,程寅大惊,赶忙躲避,只一刹那,那尚未用尽的连爆符和驱动符篆的手指便被齐齐斩落,这爆炸因符篆被毁而停止了。
「啊啊啊」程寅握着手痛得跌倒在地。
「蒙!暮!云!」姚启山心中恨极,当年在荒岗若不是他护着魏丘桀,众人早已将他碎尸万段,眼下他又来搅局护着魏子盈「你不分善恶,枉为名士!」
蒙暮云未予理睬,甚至连看都不看他们,径直走回子盈身边。
「若水,你无事吧」
「我无事,沅沅,此符难制,恐怕程寅是花了大价钱请玄族高人做的保底之法。看来今日这四人早就想好,要我命丧于此」被人如此算计性命,子盈心下不免有些怅然。
「与你无关」蒙暮云看子盈面色,心中不忍,欲带她离场。
「魏子盈!你休想走」姚启山红了眼,死死盯着子盈,像是在透过她看着某人。他抽出靴内匕首,狰狞的扑过来,蒙暮云尘眠一挥,姚启山的脖颈处便多了一道鲜红的伤口,不多久便睁着眼直直倒了下去。一旁观战的姚老宗主闭眼不忍再看。
程寅连滚带爬到姚启山身边「启山兄!启山兄!」思及自己失了佩剑,废了右手,为仙门百家所不齿,将来已然无路可走。他回头对着程氏所在席位磕了头,猛然拿起姚启山手中的匕首,刺入了自己的心脏,倒在了姚启山身旁。
子盈别过头不忍再看,说到底二人究竟是因她而死。有些仇恨当真是无人能解的死扣。方才开了太昊奇门,又使了流月,灵力本就所剩无几,心绪翻覆间更觉得头晕眼花难以站立。蒙暮云见状赶忙抱着她坐下,拿出他随身的一瓶丸药给子盈服下,此丸正是玉露补元丹。
沈弗琳赶忙到子盈身边「盈儿,你下去好好休息,剩下的交给我」
「好,师姐小心」
「有劳光华君」
蒙暮云微微一颔首便带着子盈下了场。
「沅沅」
「我在」
「这里…难受」子盈戳戳自己的心脏。
蒙暮云知道这是她真正第一次在自己的战斗中面对死亡,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却要面对这些欲置自己于死地的人,心中定然不好受。
「若水,与你无关」
「我知道,沅沅,只是… …」
「他们在自己的战场上临阵脱逃了」
面对自己的痛苦、仇恨、不堪,才能迎接自己的未来、希望、美好,哪怕再难熬,都不该放弃的。
「魏凌从未放弃过」
是啊,哪怕再难,她的哥哥都咬牙努力走着,这些人,根本没有资格去评判他。整理了下情绪,子盈道
「沅沅… …我饿了」
蒙暮云温柔地看着子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