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指着桂花糕说:“它?”
温绪言说:“你还准备了别的东西给我?”幼薇摇了摇头,把桂花糕递给温绪言。
温绪言拿起经历了不少的桂花糕,这桂花糕都不完整了…没想什么入口一尝。咸的…齁咸!
幼薇看着一动不动的温绪言还是有些期待的:“先生?”
“嗯,还不错。”说罢把手里剩下的也都吃了,幼薇高兴的说:“先生我去传晚膳,这桂花糕你可别都吃完啊。”说完就跑出去了。
温绪言笑着摇了摇头,又忙着下地去倒了一杯水,这丫头放了多少盐。
吃过晚膳后,幼薇被檀香早早地带回去休息了,因为今天受了惊,檀香给她准备了安神药,喝了早早地睡了。
梧桐苑里温绪言看着那有些不忍直视的桂花糕,本来还挺感动,看着看着注意力放到的那盏上…琉璃盏!这是自己偶然来的,与普通的琉璃盏不同这琉璃石在水沉附近埋着沾染了药性,现在…
忍着!忍着!不就是个琉璃盏么,多的是。
第二日,幼薇早早的起来,檀香给幼薇梳了凌虚髻,檀香问幼薇要簪什么发饰,幼薇实在是脑袋沉得厉害,就在发髻侧面簪了两支白玉木兰花发簪。
小姑娘面凝鹅脂,唇若点樱,眉如墨画,一身绛紫色长裙,裙摆处绣着朵朵海棠,乳白色的鞋绣着朵朵莲花,即便是素净的打扮也难掩周身的气质。
幼薇头疼得厉害,做什么事都是蔫儿蔫儿的,丹青担心的说到:“姑娘你没事吧,要不然再休息会吧。”
幼薇摇摇头,眼看着快晌午了,今早先生就派人来说今日山庄有客人到访,让幼薇与他到正厅待客。
披了一袭白色斗篷到了正厅,已是坐满了人,幼薇进来客气的说:“不曾来得及迎接客人,是我的不是,还请诸位见谅。”
众人听到清脆婉转的声音齐齐的向外看去,见来者衣衫飘动,身法轻盈,清丽绝俗,相貌甚美,声音有力举止大方仿佛她是这里的主人,众人竟一时看呆了不知该说什么。
温绪言皱眉这丫头什么时候如此?自己竟觉得有些好看,这…幼薇由檀香和丹青侍奉左右,坐到了离温绪言最近的位置。
“绪言哥哥什么时候带回来的美娇娘,我们竟都不知道,竟有这样标志的人儿。”闻声看去,长发披肩,芙蓉面,身着鹅黄色小袄,身形苗条,很是俏丽,此人名为叶嫣。
“唉!嫣儿失礼了。”说话的是叶嫣的哥哥叶明朗,说罢便向荆幼薇拱手道:“姑娘莫要在意,我这妹妹说话直。”
幼薇笑着摇摇头:“无妨,叶姑娘的性子活泼烂漫我很喜欢。”
叶嫣又说:“绪言哥哥,还不介绍一下这漂亮的姑娘是哪家姑娘啊。”
温绪言微笑:“秦国长公主嫡女,上谷郡主。”
众人有些吃惊,最吃惊的当属檀香和丹阳。
叶嫣的脸僵了僵,有笑着说道:“怪不得呢,我说呢怎的如此有气质,如此貌美,原来是郡主殿下,原是我失礼了,向殿下赔不是。”
幼薇微微一笑道:“别这样说,在这随意些就好,像朋友一样称呼就好。”
于是乎一天都在陪他们演戏。晚上他们被安排到客房,温绪言和幼薇回到梧桐苑,温绪言率先说:“他们后天就走了。”
幼薇平静的应了声:“嗯。”
温绪言看着幼薇说:“没什么想问的?”
幼薇喝了口茶说:“问什么?问为何那叶姑娘时时刻刻带着醋意对我?还是他们这个魏国人问什么来这?”
温绪言一愣:“你怎么知道他们是魏国人?”
幼薇:“因为他们的行为习惯,最重要的是那叶姑娘的发髻,而且他们应该是刚来秦国没多久,所以很多问题才没有改变。”又反问道:“先生又没有什么想问的。”
温绪言一笑说到:“你不喜欢叶嫣!为什么?”
幼薇没有回答申了个懒腰推脱到:“先生,我好困啊,我想先回去休息了,先生好梦呦~”说完就一溜烟的回了竹青院。
在客房的叶嫣都快把帕子绞破了,恶狠狠的语气说到:“凭什么她可以待在这里,为什么她是郡主!”
叶明朗说:“现在愤恨也没有用了,嫣儿你要记住你此行的目的是秦国皇帝的后宫,温绪言这里不是你该留恋的,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要分得清。”
叶嫣红着眼说:“可是我一直爱慕的事绪言哥哥,我不想进秦国皇帝的后宫,我不想细作,我不想做棋子。”说罢低声的抽泣起来。
叶明朗安慰道:“嫣儿如今魏国危险,唯一的方法就是对楚国示好,我们带着贡品和美人前来,只有秦国皇帝能帮我们,你没有别的选择。”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叶嫣低声说到:“可是我们是代表魏国前来的,私自与楚国人有来往,怕是秦国皇帝那说不过去啊。”
第二日,幼薇并未叫到叶嫣和叶明朗,听先生说是去山上玩了。
第三日,叶嫣和叶明朗动身去京城,离别时叶嫣恋恋不舍得看着温绪言,怎奈温绪言像是看不到一样一直与叶明朗道别着,最后叶嫣还看了一眼幼薇不明深意。
送走他们后,幼薇对温绪言说:“先生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那叶姑娘的眼睛巴不得粘在先生身上,先生都不看她一眼。”
温绪言看着幼薇说:“怎么你希望我也看着她?”
幼薇被这一看竟有些慌张:“我…我还有功课要看,我先回去了。”
夜潭、丹青和檀香,立刻发现了这微妙的气氛,默契的相视。
转眼到了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