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凤仙此时心里那叫一个哇凉哇凉的,心想:“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自己能有啥办法?”
主要现在于凤仙恨呐,恨双儿:“你这到底当时是怎么想的?
怎么就在这么短时间内就跟这个老东西搅和在一起了?”
于凤仙实在是不明白。
他怎么能明白当时的双儿就是破罐子破摔了,她不想给自己的人生留有任何的失望。
于凤仙无奈地摆摆手:“下去吧,你日后就是水云阁的贵宾,你可以自行出入水云阁。”
说话间,于凤仙直接就弹出一枚宗主令。
这令牌在宗门内只有两枚,一枚在于凤仙自己手里,另外一枚在双儿的手里,
他现在把自己的给了江平。
这样的令牌,就连那些长老都没有。
得见令牌者,犹如见宗主一样,所有人都得恭敬,包括长老也是一样。
江平心里乐开了花,不过他喜欢。
他现在急需要这样一道令牌,结果自己刚打瞌睡,于凤仙就递上一个枕头。
他要用这令牌,去那神秘的密室看看,里面到底关押着什么,
为什么统子地图上蓝点直接就在那里与自己完全重合,他必须要知道自己的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