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得知邪祟之祸出现,这些天不眠不休绘制了一批辟邪符。”附近散修都望了过来。
“现有一百张辟邪符,只接受以物换物,合适的丹药、灵药、法器、阵法,皆可将其写在空白符纸上,我见到适合我会和你交易。”一百张?
这么多?
苏青青看到很多人不可置信的样子,她掏出一沓符纸,切割成不少小张样供他们写上自己的价码。随后她就闭目装高冷,一派高人模样。这相当于盲拍了,大家都不说出来,适合苏青青自己抉择。很多人都忍不住传音给苏青青,吵得她脑子疼,她只能装作不理,而是在一个人刚递了价码后,她看是一柄中阶火云剑换五张辟邪符,她直接给换了。大伙一看这就少了五张,这让一些缺少辟邪符的散修眼睛红了,他们终于没有不再传音,纷纷写上自己的价码。
苏青青面前很快堆了一大堆的纸条。
也看见了一些让她非常心动的东西。
苏青青还发现,有好几个人愿意给一件灵器,换苏青青三十六张辟邪符。灵器已经是二阶了,筑基修士才能用,灵器价格都在八百灵石之上。辟邪符平时五十张连灵器的尾款都够不上。
但苏青青不能换,能交易灵器的,她还怕他们在灵器上做手脚,事后追踪过来。
苏青青考虑一会儿,当看到有人拿丹鼎换后,她心动了。她离炼丹就差一个丹鼎了,由于炼丹炉都在一百灵石左右,苏青青因为辟邪符出货比较少,所以还没来得及购买。
这个一阶上品的炼丹炉,价值五百灵石左右,换三十张,这明显是怕要高了,苏青青不愿意换。
苏青青捏碎这张价码,迅速和此人交易,看此人身着朴素,身上也不见药香,可见他不是炼丹师,就是不知道是杀人夺宝得来的,还是家中祖传的了。又没了三十张,大家死死盯着苏青青的手。苏青青接下来,就开始看符篆了,六张一阶上品的各种保命符,替身符,这个撕开可以拥有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人,不过只能撑十个呼吸。换!黄沙符,一阶上品,制造一片黄沙绝地,练气十层修士也能困住五个呼吸。换!
幻符,一阶上品,制造环境,移形换影。
苏青青还看到中品隐身符,敛气符,她毫不犹豫地换了,这是她脱身逃命的好东西。其实还有威力很大的上品攻击符,但苏青青练气一层,久拖不利,万一敌人有什么法宝挡住这攻击,她就是刀板上的鱼肉了。她换了三十五张辟邪符出去,这置换的过程中,她就已经开始计划利用这些符篆脱身了。
剩下的二十来张,苏青青换了她没见过的丹药。这般交易了十余个修士,她手中的符篆告罄。苏青青立即撤退,这广场还没有散修敢动手,出了城后,苏青青哪怕修为低,都看到有人盯着她,估计还有很多她感受不到的高修为的修士也盯着她。这一次,苏青青一百章辟邪符换来的资源足够让练气十层的修士觊舰,同样的,挖掘她身后的符师也很有必要,有这样符师和他的四个徒弟在,这在外城就不再缺辟邪符用了。
也是因为有此虑,出了城后,他们互相牵制,更无人和苏青青动手。苏青青没有回家,而是直接赶去东白楼。
到了东白楼附近后,那明显跟踪的人立刻消失了。苏青青却没进去,她到了拐角,
在撕开同样阶品的幻符和黄沙符后,她进入幻境黄沙瞬间,又立即撕开一张一阶上品的替身符,影子进了幻境,而她用了遁地符遁入了地下数十丈。地下的滋味真是不好受啊。
苏青青又忙不停的的用了隐身符静静地等着。不知过了多久,她看到竟然有人也用了遁地符下来查看,不过苏青青隐身了,所以他无功而返。
苏青青脸上都是汗水。但她却避着眼睛,让自己的心变得平静,免得被别人察觉。她今日不过就是打了个措手不及,那些仙族来不及派人,对她有心思的只会是一群即将出城的散修。
一般对她有心思的人,身上的宝贝肯定不够丰富。时间缓缓过去,以苏青青所能看到的,就有五个人下来搜寻,事后不知道是以为她宝贝众多遁逃后,还是觉得自己遁地是障眼法,苏青青等了两个时辰都没发现有修士下来后,她才小心翼翼地用遁地符往上探。快到地面的时候,她又撕开一张隐身符。
到了地面,迎面而来就是一团黑影,苏青青脸色大变,隐身符失去了效果。她本能地撕开一直随时准备抵挡攻击的金身符,但见那黑影好像闻到什么恶臭一样的东西纷纷避开,她低头看了看身上的十来张辟邪符有些已经灵光暗淡当下,她连忙又给自己在衣服里面贴上十来张。辟邪符是真的好用。
一路急行,见没有人出来追她,也是,都子时的,那些跟踪的人也不好在外久待,万一身上辟邪符不够,自己性命不保。她将禁灵斗篷脱了下来,并且将头发散开,恢复了女子模样,谁见了都不会认为她是仙城卖符的小子。
黑夜中并没有几个修士在外行走,四处都安安静静,这寂静的气氛和偶尔出现的邪气,让苏青青一直提心吊胆。
终于,她快要到家了。
天上出现一个白衣蓝带的修士。
苏青青立刻停下来,是仙宗修士。
“这么晚了,这位道友为何还在外面?”
苏青青微微抬头,是个年轻的修士,样貌俊秀,气质出尘,仙宗弟子这气质就和散修太不一样了。散修像求生的普通人,而这仙宗修士像仙人。她微微低头,然后说:“我被人偷袭晕倒在一个巷子,等我醒来就已经是子时了,我也很害怕,现在只想赶回去。”苏青青早就想好了借口。
这年轻修士听后面上看不清楚情绪,也不知他信不信,不过他没有去打听修士的私事,他微微低头,还行了个礼说:“道友,如今外城邪祟频繁出没,我需例行查探一番你身上是否有邪气,得罪了!”苏青青只觉他灵压强盛,不知超过她多少倍,他还挺礼貌的,于是微微点头。
苏青青没有推辞的余地,因为完全打不过也逃不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