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灼烧着他的喉咙,却驱不散心里的寒意。
“咱们……咱们惹不起啊!”
王昊听完,脸上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又给他倒了一杯酒。
“怕什么。”
王昊的声音还是那副懒洋洋的调调,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水深王八多,正好摸一摸,看看最大那只到底有多大。”
他把酒杯推到阎王愁面前。
“你做得很好,目的达到了。”
阎王愁愣住了。
王昊继续开口:“从现在开始,忘了这件事。你还是安丰县的阎王愁,但你没来过靠山屯,更不认识我。”
“先藏起来,别露面了,等风头过去。”
阎王愁拿着酒杯,手还在抖。
他看着眼前这个懒散的年轻人,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自己动用了所有力量,最后撞得头破血流,吓得魂飞魄散。
可在这位“爷”的眼里,这好像只是个无伤大雅的游戏。
阎王愁走了,带着满心的震撼和敬畏,消失在夜色里。
王昊端着酒杯,看着窗外漆黑的夜。
对方的能量,确实比他预想的还要大。
能让省里的一号首长都小心翼翼伺候着,那位“在疗养院养病的大人物”,到底是什么来头?
现在,就看冷月那条专业线,能带回什么消息了。
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转身回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