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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正愣愣地看着这荒唐又和谐的一幕,见王昊过来,紧张得站了起来。
“新来的,尝尝。”
王昊把玉米递给她。
“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劳动果实’。别一天到晚就知道公式和数据,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烤串和远方。”
苏云接过那串沉甸甸的烤玉米,温热的触感从手心传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满嘴跑火车,却偏偏能把所有人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的男人,心里百感交集。
她张开嘴,学着苏婉的样子,轻轻咬了一口。
香甜的汁水在口腔里爆开。
真香。
院墙的阴影里,冷月一身黑衣,如同雕塑般静静站着。
她负责警戒,不允许自己被任何事情分心。
可那股该死的肉香味,却像长了钩子一样,拼命往她鼻子里钻。
她面无表情,喉结却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王昊靠在摇椅上,左手一串腰子,右手一杯土法酿造的劣质白酒,看着院子里四个风格迥异,却同样赏心悦目的女人。
一个贤惠持家,一个飒爽干练,一个技术狂人,一个科学天才。
她们此刻都围着自己的小火炉,吃着自己烤的串,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这才是人生啊!
这才是他妈的终极躺平!
让世界上最聪明、最漂亮的女人,心甘情愿地为自己的咸鱼事业添砖加瓦,而自己只需要躺着享受成果。
王昊美滋滋地喝了一口酒,舒服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