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计划必须加速。
如果华夏继续扩张,夏威夷可能不保,菲律宾岌岌可危。
但另一方面……”他看向桌上另一份报告,那是中情局关于孟买疫情的分析。
“华夏人提供的病毒样本和疫苗配方,经陆军医疗队验证,确实有效。
他们在这件事上展现了难得的……合作精神。”
“也许可以两面下注。”国务卿海约翰建议。
“公开场合继续‘中立’,但私下加强与华夏在公共卫生和科技上的合作。
另外,巴拿马运河的谈判要抓紧,英国人现在焦头烂额,正是我们施压的好时机。”
罗斯福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作为一个读过达尔文着作的总统,他深知国际政治的丛林法则。
华夏的崛起像一头新狮闯入狮群,旧有的平衡被打破,接下来将是血腥的领地争夺。
美国,必须在这场博弈中找到最有利的位置。
柏林,无忧宫。
德皇威廉二世看着青岛协定的副本,突然放声大笑,笑声在宫殿大厅里回荡。
他的左臂空袖管随着身体颤动,像一面古怪的旗帜。
“英国人输了!哈哈哈!那个傲慢的约翰牛,终于被黄种人教训了!”
威廉二世转向总参谋长施利芬。
“计划要调整。
英国在亚洲的失败,意味着他们会把更多力量调回欧洲防备我们。
我们需要更强的陆军,更多的火炮!”
“陛下,华夏崛起对我们也是威胁。”施利芬提醒。
“他们与俄国的安娜公主关系密切,如果中俄结盟……”
“那就分化他们!”威廉二世挥动健全的右手。
“给沙皇尼古拉二世发电报,提议重新划分巴尔干势力范围。
给华夏发电报,提供更先进的军工技术。
让他们互相猜忌,我们坐收渔利!”
威廉二世走到窗前,看着宫殿外的花园,眼神狂热:“这是德意志的时代!
英国日薄西山,法国元气大伤,俄国落后愚昧,美国远在天边。
华夏……虽然赢了,也伤痕累累。
只要我们再等几年,等他们都恢复不过来的时候,就是德意志帝国主宰世界的时候!”
德皇办公室的暗格里,一份关于光明会渗透德国高层的报告正静静躺着。
那是华夏情报部门通过秘密渠道送来的,被他的亲信、光明会成员冯·施特劳斯男爵截留了。
阴影,已经笼罩了这个骄傲的帝国。
圣彼得堡,冬宫。
沙皇尼古拉二世看着妹妹安娜发来的长信,眉头紧锁。
这位三十三岁的俄国末代沙皇面容苍白,眼神忧郁。
遗传了祖母维多利亚女王的血友病基因让他体质虚弱。
“安娜说,中国人愿意提供贷款和技术,帮助西伯利亚铁路建设,条件是获得沿线的矿产开采权。”
沙皇把信递给财政大臣维特。
“你们怎么看?”
维特快速浏览信件:“陛下,这是双刃剑。
华夏的帮助能加速我们的工业化,也会让他们的势力渗透进西伯利亚。
更麻烦的是安娜公主……她和那个林承志的关系,已经超出普通外交范畴了。”
“你是说……”
“北京有传言,安娜可能成为林承志的第五位妻子。”维特压低声音。
“如果成真,那么中俄关系将发生质变。
我们可能从平等盟友,变成……附庸。”
尼古拉二世痛苦地闭上眼睛。
1战败后,俄国失去了远东大片领土,国力大损。
现在,他需要在尊严和生存之间做选择。
“先答应华夏人的条件。”沙皇最终说决定。
“我们需要钱和技术。
至于安娜……如果她真的爱上那个人,就随她吧。
至少,这能保证俄国不被华夏当作敌人。”
东京的皇居,现总督府。
樱子坐在和室窗前,看着庭院里盛开的樱花。
这是她成为东瀛特别行政区行政长官的第三个月,也是她人生中最艰难的日子。
纸门被轻轻拉开,侍女低声禀报:“夫人,德川家达大人求见。”
德川家达,末代幕府将军德川庆喜的养子,现在担任东瀛自治政府的首脑。
他穿着正式的和服,深深鞠躬:“夫人,各藩统计的春耕数据出来了。
因为战争破坏和劳力流失,今年稻米产量预计只有去年的六成。
如果不从华夏本土调粮,秋天可能会发生饥荒。”
樱子知道德川话里的试探:如果华夏调粮,说明真的想治理好日本。
如果不调,那之前的“融合政策”只是空话。
“粮食会有的。”樱子给出答复。
“我已经向华夏申请了五十万石救济粮,第一批下个月就到。
但是……”她转身,目光锐利,“德川大人,我希望你明白,这不是施舍,是投资。
东瀛要站起来,必须自己努力。
我计划在每个县建立农业合作社,引进华夏的改良稻种和耕作技术。
这些,需要地方上的配合。”
德川家达再次鞠躬,眼中闪过复杂神色。
这个女人,既是征服者的妻子,又是东瀛文化的守护者,她的立场暧昧而艰难。
不可否认的是,在樱子的治理下,东瀛没有发生大规模屠杀和掠夺,社会秩序在缓慢恢复。
“另外,”樱子递过一份文件,“教育改革的方案。
所有学校必须同时教授汉语和日语,历史教材要重新编写,去除神道教的极端内容。
我知道这会遭到保守派反对,但这是必须走的路。
东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