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丁字阁楼,而是来到伙房,假装去上茅厕,目光随意扫了一眼后院。
后院四周堆满了潲水桶,根本看不见是否有人。
但和杨啸预料的一样,后院角落,那原本冲霄的金芒,果然荡然无存。
“看来我没猜错,哑叔就是雷劫,雷劫就是哑叔!”
杨啸心中一凛,同时暗自松了口气。
事到如今,杨啸哪里还不明白,只要是被他曾经读取过头顶气机的人,无论对方如何伪装,都瞒不过他的双眼。
倒也算意外之喜!
杨啸担心哑叔随时归来,也不敢停留,走到伙房开始吃东西。
四周坐满了店小二或杂役,他们三五成群,一边吃一边闲聊,大多都在聊雷劫讲武,一个个兴奋不已。
“六日后宗师论道,据说今年来的宗师,乃是青云门的药宗师,传闻雷馆主年轻之时,曾拜入青云门麾下,亦是药宗师的炼丹童子,也不知道此事是真是假?”
靠窗那一桌,有店小二喝着清酒,压低声音。
这话一出,似乎觉得公开讨论一位宗师不太妥当,那店小二赶紧闭嘴,将话题岔开。
“太平道六日后作乱,六日后宗师论道,难道哑叔冒充雷劫,莫非不单纯是为了敛财,而是为了另有所图?”
杨啸越想越后背发凉,顿时意识到,他必须想个办法,第六日合理的离开朱雀楼。
不得不说,伙房是个打听消息的好地方,但此刻的杨啸,却再无心听这些。
杨啸急匆匆离开伙房,刚走到一处无人的偏僻小巷,忽然眼睛一花,顿觉后方金芒冲霄,璀灿如烈日。
一道冰冷阴沉的苍老声音,从后背随着彻骨寒风而来:
“小子,你数次路过后院,别和老夫说是凑巧——说,你找老夫,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