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推枯木丹,恐怕一瞬间精气神就会耗尽而死。”
杨啸后背冷汗,有些暗自庆幸。
也是。
如果仅凭区区一颗丹药,便能随便的,轻易地倒推任何丹方。
那这个悟性满级,未免也太过于逆天。
这,明显不现实。
“看来,我还是得老老实实,中规中矩地获得丹方。”
“然后用观气偷师来复制,或者悟性满级分析,如此方为正道。”
杨啸不再多想,缓缓睁开双眼。
“庄先生,感觉如何?”
柳烟儿语气温柔,心中既期待,又变得忐忑起来。
杨啸并未急着说话,而是假装沉吟了片刻,这才缓缓开口:“这颗同心丸,蕴含了极为磅礴的寒冰之力。”
“如果庄某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某种生活在极寒环境中的猛兽,取其血液和指甲融合。”
“再加之至少三种生长在雪山之中的药材,至少是百年以上————”
伴随着杨啸滔滔不绝的述说。
柳烟儿从最开始的欣慰,逐渐变得震惊。
当杨啸说完之后。
杨啸这才发现,柳烟儿正死死地盯着他,一动不动。
“柳小姐?”
杨啸顿时一愣,心中犯起了嘀咕。
难道自己藏拙,藏得太狠了,说得不够仔细?
以至于,柳烟儿觉得自己的水平,不行?
“庄先生,您莫不是昔日,炼制过同心丸?”
柳烟儿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迅速平静下来,问出了心中的困惑。
柳烟儿天赋极高,她自从继承乔老的同心堂之后,就一直在暗中学习炼丹。
对于同心丸,柳烟儿也是有一定研究。
可杨啸刚才的那一番话,不但超越了柳烟儿的研究。
更是和乔老留下的炼丹笔记中的记载,有着惊人的类似!
若非杨啸的有些观点新颖,堪称另辟蹊径。
否则,柳烟儿甚至都怀疑,杨啸是不是也看过乔老的炼丹笔记。
“庄某初到青州,亦是第一次到朱雀楼,这同心丸,自然也是第一次服用。”
杨啸笑道。
柳烟儿细细一想,顿时有些尴尬。
乔老的那本炼丹笔记,是用秘法来封存。
徜若被人蛮力破坏,瞬间就会玉石俱焚!
乔老子然一身,并无弟子和后人。
而这同心丸,是很小众的丹药,只是针对眼前这间炼丹房而开发,并无其他功效。
试问杨啸一个外人,如何能提前知晓?
“没想到庄先生您不但是儒道大家,同时也是炼丹大家,烟儿佩服。”
柳烟儿望向杨啸的目光中,再无任何怀疑。
她微笑着起身,玉手一番,手中便已多了一块令牌。
“长老令?”
杨啸瞳孔一缩,望向柳烟儿的目光中,不禁多了几分凝重。
柳烟儿是丹长老的表亲,彼此关系淡薄,几乎没有交情。
可柳烟儿的手中,却有一块朱雀楼内部人员的长老令牌。
这令牌,显然不是丹长老所赐。
“难怪此地机关森然,设计的巧夺天工。”
“原来那位已故的乔老,乃是我朱雀楼一位曾经的长老。”
杨啸很快想明白了一切。
同时,杨啸也隐隐能明白,徐先生那样高高在上的丹堂弟子,为何会叼难柳烟儿的真正原因。
“徐先生觊觎柳烟儿的美色,这并非根本原因。”
“原来徐先生醉翁之意不在酒,是想借助柳烟儿,霸了乔长老留下的炼丹房。”
杨啸望向眼前炼丹放房的目光,不禁又多了几分兴趣。
“咔嚓!”
柳烟儿将令牌嵌入青铜石门上的凹槽内。
青铜石门,冉冉开启。
柳烟儿转动太师椅,率先进入其中。
杨啸跟上。
顿时,一股灼热而狂暴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股浓郁的血肉气息中,蕴含了猛虎的狂暴,野狼的阴森,极为的紊乱。
饶是杨啸早有准备,一时间,心中也是邪火上升。
有一种将柳烟儿按在地上,肆意疯狂的念头。
不过很快,一股清凉的寒流,便将杨啸恢复了清醒。
“也不知道这同心丸之中,究竟蕴含了哪一种猛兽。”
“以此猛兽来炼丹,居然能静心。
杨啸不禁有些好奇。
不过这是柳烟儿的秘密,她既然没主动开口,明显是不想说。
来日方长,此事倒也不急。
柳烟儿也提前服用了同心丸,但她体弱娇柔,明显有些不适应,仿佛陷入了天人交战。
对此,杨啸倒是没察觉。
杨啸的目光,此时,被前方的一尊青铜大鼎所吸引。
这青铜大鼎四四方方,类似杨啸前世的国宝——司母戎鼎,这鼎的上方,竟有淡淡的金芒在闪铄。
只是这金芒极为微弱,若隐若现,仿佛随时都要消散。
“我今日来没来得及观气偷师,没想到,还能有如此机缘。”
杨啸不动声色,尝试观气偷师。
却,毫无反应。
“此鼎浑身黝黑无光,被各种猛兽血肉残留物无所污浊,失去了原本的青铜色泽。”
“难道需要将这些污浊清理干净,让金芒变得更强烈之后,我才能观气?”
杨啸隐隐明白了什么。
而此刻,终于从燥热气息中苏醒,恢复神智的柳烟儿。
她摸了摸滚烫的脸颊,望向眼前中年文士的高大背影,目光中不禁多了几分柔媚。
尤其是一想到,自己刚才脑海中的羞人幻想。
柳烟儿不禁面红耳赤,目光越发温柔。
一直到好一会儿,柳烟儿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