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服用枯木丹。”
柳烟儿尤豫了一下,还是柔声说道。
“纯血武道?”
杨啸皱眉。
“烟儿听闻有些儒家读书人,家里会豢养气血旺盛的猛兽,取其血液,制成药浴。”
“如此每日药浴不辍,天长日久之下,读书人的肉身就会极为强大。”
柳烟儿只当杨啸考校于她,当即笑道。
“柳小姐为何觉得,在下便是如此?”
杨啸不动声色,继续问道。
“无论纯血还是杂血,但凡是猛兽的血肉,或多或少都会蕴含污浊气息。”
“习武人肉身坚固,精神意志却比不得读书人。
“庄先生您乃是儒道大家,精神强大,意志坚韧,自然能抵御猛兽血肉中的污浊气息。”
“说起来,倒是烟儿之前眼拙了。”
“原来,庄先生您出身名门,您家养的猛兽,想必也是不凡。”
柳烟儿好奇的望向杨啸,想要知道答案。
杨啸故作沉思,没接这话。
废话!
杨啸既不是儒道世家,也没豢养猛兽,你让他如何回答?
对此,柳烟儿倒也没生气,反而觉得理所当然。
就如同,同心丸蕴含的冰寒猛兽血肉,乃是柳烟儿的秘密一样。
杨啸不愿外泄家族秘辛,这也不足为奇。
“庄先生,不知您炼丹之时,烟儿可否旁观,学习一二?”
柳烟儿话锋一转,将此话题岔开。
杨啸微微颔首,不再废话,一把提着“兽骨”,大步流星走向前方的巨大丹鼎。
“当初徐先生炼丹,每次都会找借口将我支开,从不让我旁观。”
“每次,我只能等徐先生炼丹结束之后,打着帮忙收拾残局的幌子,暗中偷偷感悟揣摩————”
柳烟儿感慨万千,对杨啸不禁越发敬佩。
然而就当柳烟儿怀着兴奋和激动,准备好好跟着杨啸学习炼丹之时。
杨啸却忽然停下脚步,微微皱眉:“柳姑娘,庄某许久没炼丹,一时间——有些手生。”
啊?
柳烟儿闻言一愣,“那庄先生,您的意思是————?”
“若是方便的话,可否将枯木丹的丹方,给庄某看看?”
杨啸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笑着随意开口说道。
然而事实上,杨啸一颗心却悬了起来。
杨啸不惜得罪徐先生,不断和柳烟儿打感情牌,为何?
不就是为了这一刻!
“庄先生难道不会炼丹,他该不会是骗子吧?”
这个荒谬的念头,忽然在柳烟儿的脑海中浮现。
这,怎么可能!
庄先生第一次服用同心丸,都能很快分析出那么多东西,他怎么可能不会炼丹?
定是我最近压力太大,以至于疑神疑鬼,有些杯弓蛇影了。
柳烟儿不再多虑,将贴身珍藏的一张泛黄丹方,双手递给杨啸。
“这就是枯木丹的丹方吗?原来如此!”
杨啸随意扫了一眼丹方,顿时壑然开朗。
其实枯木丹的炼制,并不算复杂。
甚至还有些简单!
只是,如果你没提前看过枯木丹的丹方。
那你绝对不会想到—一竟还能如此炼丹!
“庄先生,您不是要看丹方吗?您怎么————”
眼见杨啸随意扫了一眼丹方,便顺手递给自己,柳烟儿一脸疑惑。
“庄某已经看完,可以开始炼丹了。”
杨啸笑道。
啊?
这就看————看完了?
一个呼吸功夫不到,您就看完了一整张丹方?
柳烟儿忍不住低头俯瞰,仔细望向手中的丹方。
这张丹方上的文本极小,密密麻麻,大约有一千个字左右。
皆是以晦涩难懂的古篆所写。
哪怕柳烟儿有状元之才,她研究这张丹方数月,依旧一知半解,懵懵懂懂。
可杨啸居然说他看完了?
“原来庄先生并非手生,忘了如何炼丹,而是对我的考验————”
冰雪聪明的柳烟儿,顿时“恍然大悟”,不禁有些暗自庆幸。
但凡柳烟儿刚才尤豫了一下,那杨恐怕都会心存芥蒂。
“柳小姐,看好了!”
杨啸的凝重声音,打断柳烟儿的声音。
柳烟儿不再多想,赶紧望向前方。
杨啸走到丹鼎前,徒手一扔。
那重达几百斤的“兽骨”,便如同轻飘飘的羽毛般,“轰”的一声巨响,落到丹鼎的内部。
“难怪庄先生,一拳便可震慑徐先生,他这肉身的力量和强度,都堪比某些强大的一血猛兽了。”
柳烟儿心中一凛,明白杨啸这是敲山震虎,告诫她不要有小心思。
柳烟儿不禁苦笑。
事到如今,柳烟儿哪里还不明白,她这一路上的小心机,都被杨啸看在了眼里。
只是杨啸仁者之风,看破不说破罢了。
“可笑的是,我原本还很自信,觉得用乔爷爷留下的机关,可以作为后手,从而震慑庄先生,提醒他不要胡来。”
“如今看来,以庄先生的武功,他要对付我,那不要太简单。”
柳烟儿脸色火辣辣一看,有些羞愧难当。
然而柳烟儿不知道的是,杨啸只是觉得徒手扔“兽骨”方便,顺手而已。
扔个东西而已,哪有那么多的戏?
此刻。
杨啸站在丹鼎前,并未急着炼丹,而是闭目不语,似乎陷入了沉思。
柳烟儿也没着急,乖巧地站在一旁,红袖添香,静静的等待着。
一炷香后。
杨啸忽然睁开眼,手心出现了一层淡淡的红芒。
以杨啸为中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