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悦和诧异。
就在这极其短暂的一刹那,沈芯语从他眼神那细微的变化中,突然感受到了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和害怕。
她连忙强压下心中的恐慌,解释道:“没…没事!白公子,只是不小心没拿稳杯子而已,我自己可以处理,不劳您费心。”
她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又后退了半步,试图拉开距离。
白明海是何等聪明之人,他立刻察觉到了沈芯语瞬间的恐惧和疏离。
他脸上的那丝不悦如同幻觉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立刻又恢复了那副完美无缺的温柔和担忧表情,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顺势收回手,语气充满了自责和歉意:“抱歉,芯语,是我太着急了,吓到你了。你没伤到就好,没事就好。”
他表现得极为绅士和大度,仿佛刚才沈芯语的抗拒只是他的错觉。
然而刚才玻璃杯摔碎的刺耳声响和沈芯语那声短促的惊呼同时传到了隔壁会客室。
正悠闲地坐在会客室沙发上、打量着室内装饰的江焱,眉头瞬间皱起。
那声音里的惊慌失措绝非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