辆车都往哪个方向去了,然后立马协调沿途的警力进行拦截,调动局里所有能调动的警力和资源,全力追捕这两个面包车上的人。”
徐安山压着心头的怒火,冷声命令道。
这个年代的监控探头远远不及二十年后,更何况是在平山这个小地方,但同样的,现在的人也没有躲避监控的意识,只要零星的监控能判断面包车行进的方向就有机会把人找到。
打完电话,正当徐安山准备回手术区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看了眼来电显示,是负责暗中监视高明海的人打来的。
早在两天前,他就按照陈默的指示,对高家利益集团的内核成员进行了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监视。
“局长,有个紧急情况,高明海好象要跑,他的车正在往机场去。”
闻听此言,徐安山立即命令道,“拦住他,绝对不能让他上飞机,他要是上了飞机,咱们就再也没机会抓他了。”
“是局长。”
徐安山又道,“你们现在在什么地方,我亲自过去。”
“我在206机场快速路,大概还有十分钟就能到机场。”
“好,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徐安山眼中闪着冰冷的锋芒,他绝不允许高明海就这么跑了,无论如何都要截下这个黑恶势力的头子,将其绳之以法,否则的话,他对不起自己身上穿的这身衣服,对不起平山的老百姓,对不起自己的老婆,也无颜面对自己岳父一家。
抓住高明海是他对老岳父最基本的交代,尽管这个交代挽回不了什么,但总算是一个心理慰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