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观察她的小天狼星长舒了口气。 他一搬进老宅就把那几张身着比基尼的麻瓜女孩招贴画给撕下来了,虽然他当时贴这些海报不是迷恋美色,只是为了让沃尔布加气得发狂,但还是最好别让维娜看到,他真怕维娜看到了这个会觉得一年前舞会上那个穿礼服的巨怪造的黄谣说得也没错。 维娜还看到了一张合照——四个格兰芬多挽着手臂站在一起,冲着镜头在呵呵笑着。 “这是哈利的爸爸吗?”维娜一一指认着,好奇地说:“他和哈利长得真像,尤其是那头乱蓬蓬的头发……啊,莱姆斯,变化挺大的…这是那个叛徒…” “那我呢?我呢?” 合照中詹姆身边的小天狼星英俊而洒脱不羁,面庞稍带高傲,比现在要更年轻快乐。 她又看了一眼身边的小天狼星,有些羞涩地小声说:“你还是这么英俊、高大,无论什么时候的你都能让我动心。” 小天狼星心下一动,他们在那张会动的四人合照前热吻了起来,若是这个会动的詹姆能瞪大眼睛看到,说不定会开他的好兄弟的玩笑。 一吻结束,她小口喘着气,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从施了无痕伸缩咒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件蛇皮护甲——和小天狼星在她房间里看到的黑乎乎花色很像,她带着点小得意说:“给你,这是我用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小宠物的皮做成的,它的魔抗性可强了,我敢说,对角巷和翻倒巷商店里的任何一件防御斗篷都比不上它,它还是贴身的,可以延展的,更安全……” 这与哈利的蛇皮冰袋一样采自同一张蛇怪皮,用来制作冰袋的蛇皮只用了一小部分,剩下了这么多浪费了有些可惜,就干脆给他做吧。她还用了最巧妙的方法,不动声色地了解到了他的身材尺码。 小天狼星猛地抱住了她,力道之大似乎是想把她整个揉进生命里,他在她耳边声音颤抖地说:“原来你一直瞒着我们搞这个……亲爱的,又是冰袋又是护甲,这么稀有的蛇怪皮,你怎么不给自己做呢?” 维娜轻轻拍着他宽阔的背,“我天天在城堡里待着,没那么需要……现在伏地魔复活了,哈利总是伤疤痛,你又整天打击黑巫师和食死徒,肯定比我容易受伤多了。” “噢,你真是…”小天狼星轻轻抚摸着她的脸,灰眼睛饱含浓浓爱意地望着她,“这句话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但是我还要再说一次——你总是有魔力让我越来越爱你……我真爱你,维娜。” 这次是维娜主动,见她踮起脚尖还是亲不到,小天狼星一把将她抱到腰间亲吻。 看到小天狼星如此宝贝这个蛇皮护甲,维娜开玩笑般地说:“你不会还想把它送给别人穿吧?反正你也不在意一个破杯子,是不是?” 小天狼星急坏了,他慌慌张张地说他要是把维娜亲手给他做的东西拱手让人,那他就是个被巨怪吃掉脑袋的大傻瓜。 维娜把小天狼星搂在她腰间的手轻轻掰开,转身就要走,“行啦,克利切说不定走了,我得回去了。” 然而小天狼星又从背后抱住了她,那乌黑典雅的头发垂落到她的脖颈间,像大型犬一样蹭了蹭,可怜兮兮地说:“你不留下来陪陪我吗?我好孤独……这层楼只有我一个人。” “你要是寂寞的话,哈利可以陪伴你呀,哈利不是回来了吗?” “不行,我就要你。” 小天狼星侧头看着她,英俊至极的脸庞上带着热切和真挚。 “你…现在是大晚上…”维娜意识到了什么,她感觉一股热气从脚底扩散到了全身,她的脸颊一定和满墙的格兰芬多的旗帜一样红了,“你认真的吗?” “你不是一直说想多了解我吗?”小天狼星说话间,热气又扑到她的脸上,熏得她晕乎乎地,“好不好?维娜,现在你就可以更深入地了解我……” “孩子们都还在呢。”维娜羞涩地小声说,她又看了看卧室,这里全是金红交辉相应的格兰芬多装饰……竟然有点像东方的婚房了,她还怪喜欢的。 “他们一点也听不到。”小天狼星保证。 “那好吧,”维娜仰头看着小天狼星,突然间玩心大起,“那么……傲罗先生,你要怎么审、讯我呢?” 兴奋和疯狂就像酒精一样冲上了傲罗先生的脑门,攀附着他的每一根神经,他可不能担保会采用如何刺激的手、段来审、讯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 一道无声咒让两根绳子精准地绑住了维娜的手腕,她还没来得及张开嘴巴说些什么,小天狼星就把她压倒在了柔软的深红色大床上,他很高大,灯光打出的阴影完全把她笼罩了进去,维娜柔软的黑色长发披散开来,她的杏眼期待地看着小天狼星。 他嗓音嘶哑,好像已经忍耐到了极限,“这位…犯人小姐…我的审讯——”他的手开始在她的身体上不断游走,“犯人”小姐止不住地轻颤,“希望你能承受得住。” 第二天的早餐时间,韦斯莱夫人果然开始责备起了弗雷德和乔治。 “我已经说过多少回了,你们还是把在家里的臭毛病带到指挥部来了!”韦斯莱夫人正切着面包片,她边说话还边使劲儿,刀子“邦邦”地砸到桌面上,吓得双胞胎手里的玻璃杯一抖,鲜奶洒到了袍子上。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两个大晚上不睡觉,在叮铃咣啷地捣鼓些什么——又是那些对你们没有半点益处的搞笑玩意儿!”韦斯莱夫人把放着面包片的盘子重重地砸到他们面前,恨铁不成钢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