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追求更好的生活,拥有稳定且体面的工作,日子过得不错——难道级长的荣誉能让我的工资涨那么几个金加隆吗?或者给我的魔杖镶一个金灿灿的徽章?那也太傻了…谁规定的?” 哈利被她的说法逗乐了。 “您不是级长?”哈利有些惊讶,不过很快又理解了,“也是,您的性格这么和善,不适合凶巴巴地管束别人。” 哈利又安慰道:“不是级长不代表不优秀,您看,您当上了教授,比级长的权力更大,更威风,能管更多人呢!” “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啦,我一点也不觉得遗憾,哈利,”见哈利还煞有其事地反过来安抚自己,维娜心情愉悦地说:“我不是喜欢出风头的人,级长的位置对我来说不是那么重要,我更喜欢坚持自己喜欢的事业,无论是当治疗师还是当教授,我都希望自己无愧于心。” 她这么评价自己,看似属于在人群中默默无闻、没有人会在意的人,可是却在他心里——也在小天狼星、罗恩、赫敏、邓布利多和麦格教授等等人心中闪闪发光,比那些喜欢耀武扬威的家伙强一万倍,哈利心想。 相似的经历让哈利不再纠结级长为什么不是自己这点小事了,维娜说得对,他要把更多有价值的时间和精力花在对抗伏地魔上——不过他们又不肯跟他透露一丁点风声,哈利还是有些苦恼。 晚餐时间,韦斯莱夫人在无比丰盛的饭桌上方挂出一条鲜红色的横幅,上面写着:热烈祝贺罗恩和赫敏当选级长 她的情绪非常好,整个假期哈利都没见她这么高兴过。“家里第四个级长!”她揉揉罗恩的头发,慈爱地说。 “级长,哦?”穆迪低吼道,那只正常的眼睛望着罗恩,魔眼滴溜溜一转,从脑袋里朝旁边凝视着,“好啊,祝贺祝贺,我想邓布利多一定认为你能够抵抗大多数厉害的毒咒,不然他不会选中你的……” “我们可以举杯了,”每个人都拿到饮料后,韦斯莱先生举起了他的高脚酒杯,“祝贺罗恩和赫敏当选格兰芬多的级长!” 大家都举杯祝贺,然后热烈鼓掌,罗恩和赫敏高兴得满脸放光。 “我就从没当过级长。”唐克斯的头发红得像西红柿,简直融入了韦斯莱一大家子,她对维娜说:“斯普劳特教授说我缺乏某些必要的素质。” “我也不是级长,”维娜跟她碰了碰杯,“斯普劳特教授觉得我不够有威严。” “我是不够循规蹈矩。”唐克斯笑着说。 “你呢,小天狼星?”哈利询问他正在跟卢平干杯的教父,灯光洒在他俊美的脸庞上,他的姿态张扬而散漫,却不经意间透露出典雅的气质来。 哈利觉得最关键的是,小天狼星对他出挑的外表从不自知,也没打算用美貌来牟得利益,这让他更加迷人了。 小天狼星发出了他惯常的那种短促刺耳的笑声。 “没有人会选我当级长的,我花了那么多时间跟詹姆一起关禁闭。卢平是个好孩子,他得到了徽章。” “我想,邓布利多大概希望我能对我的好朋友进行一些管束。”卢平说,“不用说,我很悲惨地失败了。” 爸爸和小天狼星也不是级长呢,顿时,晚会变得好玩多了。哈利把盘子装得满满的,觉得自己加倍地喜爱房间里的每一个人。 晚餐结束后,穆迪把初代凤凰社的照片送给了哈利,哈利听着那一个个牺牲的名字,苍白冰凉的名字背后是一段段滚烫热烈的故事,是一个个英勇无畏的灵魂,初代的凤凰社面临的危险比现在还要更困难,食死徒的人数是凤凰社的二十倍,而凤凰社的每一位巫师都不曾害怕得想要逃跑——当然,叛徒彼得不算入内。 在这些伟大的牺牲下,哈利开始觉得自己为了一个小小的级长荣誉,为了一个小小的骄傲而心情低落太狭隘了,他感到自己一下子长大了很多,以前从没有过这种感觉。 而维娜在听到穆迪讲的这些故事后分外触动,哈利很奇怪,不知为何她最近变得多愁善感了起来,尤其是在面对自己时,总会间歇性地走神。 现在她的眼眶红红地,带着一点泪珠,抓着小天狼星的胳膊,不住地说:“凤凰社的过往真是悲壮而伟大。要不是你们挺身而出,抗击伏地魔,魔法世界将彻底陷入黑暗了——我无法想象以我倍受歧视的出身会遭遇些什么,我走出霍格沃茨后还能不能活着…” 小天狼星安慰她:“你肯定不会有事的,绝对不会,无论是现在还是未来,我以生命保证。” “谁要你做这么重的保证!”维娜反倒不乐意了,她气呼呼地说:“我不要你拿生命来保证,小天狼星,你也给我活得好好的,我不许你出事——” 小天狼星俯下身子亲吻着她的眼角,把她的泪珠吻掉,围观的孩子们都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莱姆斯,好浪漫啊,我也想要!”唐克斯兴奋地指着他们说,莱姆斯的脸都红到脖子根了,他不自在地说:“你知道小天狼星是很不安分的。” 哈利也觉得他就算是豁出一切也不会让维娜出事,他已经不能再接受四年级时的惨剧了,谁要是再敢像小巴蒂一样对她使用不可饶恕咒,就必须先踩着他的尸体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