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自己仍就躺在救治过那两只毛绒绒生物的林子里。 但两个生物早已不见了身影。 我想我大概已经知道那是什么生物了。 貉——并不是华国所说的一丘之貉里面的那个“貉”。 霓虹的“貉”指的是“狸貉”,也就是狸猫的意思。 休水村流行的歌谣中也曾出现过它们的名字,而在它们的传说中,貉神是拥有读心的本领的。 我挣扎着从地上起来,体温有些过低。 这才意识到自己还穿着湿透的泳衣,原来一切都只是梦……但又好像不是这样。 脑袋传来的一阵阵眩晕大概是酒精的效力,而我手中所握住的那只毛绒绒很明显是蜘蛛腿的东西——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被我最后祓除的那只蜘蛛咒灵的残骸。 /&a;t;【梦之土蜘蛛】——构建梦境的诅咒。我在灭掉它的一瞬清楚地知晓了它的名字。 而也许是因为我“强烈想要获得它身体某部分”的愿望太过强烈,所以本该就此消散化为无物的咒灵并未完全消失,到最终还勉强保存了这么一点。 嗯,有这么点就够了。 这样一来的话夏油杰应该可以吸收掉。 这次的事件虽然不想再来第二遍了,但是土蜘蛛梦境的能力还是相当不错的,就这么让它白白消失掉实在可惜了。 我呼出一口气。 脑袋被浸泡在酒精里晕晕乎乎,心里却默数着时间。 27....28.…29..30.. &a;#34;唰啦。&a;#34; 那个白色身影果然出现了。 &a;#34;好慢啊,悟。&a;#34; 用挡住月亮的手伸向大步朝我过来的dk,像是在抱怨又像在已经安心下来有点撒娇地道。 不难想象,在我消失……又或者说被土蜘蛛困在梦境里屏蔽的这段期间,我的同窗们肯定在附近找我。 而拥有六眼的五条悟也绝对会在第一时间先于他人一步找到。 这是没有悬念的。 “被缠上了么?你有没有事?” 带着稍高于我温度的手包裹住我伸出去的手,稍一用力,一把将我从满是草叶的地面拽起。 我顺着dk拉我的力道直接靠在他的身上,对方伸手摸了摸我后脑勺弄掉上面沾上的草屑后,这才将外套褪下来将已经冷到已经在打哆嗦的我包裹严实。 “还算ok,虽然能力上应该是特级,但是实际上并不擅长战斗所以还算好打,”感觉到温暖的包裹,我慢慢地长呼出一口气,解释道, &a;#34;只是破除那个谜题一样的术式让我费了不少紧,所以说我最讨厌需要用智谋打败的诅咒了。&a;#34; “平常叫你多用用脑子。”基本上了解的五条悟无奈地看起来想用手捏一下我鼻子。被我躲开来用一个实打实的“阿嚏”回应。 “你除了冷没有什么别的事吧?”他想了想,将我往怀里圈了圈用自己的身体给我焙热取暖,又凑过来鼻尖敏感地嗅了嗅, &a;#34;怎么感觉你一身酒气的?&a;#34; br /&a;t;有酒味吗? 被他提起我才注意到,我现在脑袋还晕晕乎乎的,属实不好受,有点宿醉的意思了。 虽然不知道这算不算一口气喝了二十罐酒的感觉,但是应该也差不多,总之现在好像什么事情都想不清。 “部分在梦里做的事会相应地影响到现实吧?”我皱着眉,有些艰难地思考并解释着, “我在那个梦里喝了很多酒,所以就……对了,杰呢?&a;#34; 我忽然想到必须快点找到他。 要不然我手里的咒灵残骸可能很快就随着咒灵本体的消失而消失了,到那个时候夏油杰可能就没办法搓成球然后吸收了。 可是这回五条悟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保持了沉默,抱住我的双手还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收紧了一下。 &a;#34;.…悟?&a;#34; 我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因为实在是有些太紧了,他好像很用力。我略带疑惑地唤了一声他,他依旧没有回复。 &a;#34;……你在闹脾气吗?&a;#34; 我好像感觉出来了。 嗯,就是这么一种感觉。 跟某个人呆在一起呆熟之后,你会发现光是听他呼吸的频率又或者某个和平常小小不一样的点,都会敏锐地察觉对方此刻到底是心情好还是又在闹别扭了。 虽然不知道突然之间地又怎么了,但我就是可以感觉出五条悟现在这个样子不高兴。 “啊,是啊,”而他倒是意外地坦坦荡荡承认了,虽然看不到脸,但那有点含糊的声音让我完全可以想象得出此时对方是在鼓着脸颊说出这番话的, &a;#34;有点不爽,总感觉你最近对那家伙也太好了,没必要这种时候还惦记着他吧?&a;#34; 我知道他指的是夏油杰,这点大概也是默契。 ……我最近对杰太好了吗? 只是担心原著剧情发生稍微有些关注他罢了。 “没必要这么计较吧?”我有点无奈, &a;#34;真像是小孩子啊,悟。&a;#34; “不好的是你才对吧?”谁知我的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