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我穿了件衣服,有些忐忑地被五条悟带到了与夏油杰约见的地点。 “那个……真的非常抱歉!” 无再增加更多的谎言了,这样一来会乱套。 我于是将之前我给五条悟的那个说(我梦见会被己组家庭的哥哥和全家一起杀死)详细地告诉了夏油杰。 对方听闻后并没有像五条悟最初时那样不当一回事(可能之前我一直就有用咒术加持的镜片伪装的缘故,来就误以为我有咒术方面的才能吧),对方乎我意料地拧眉露了沉思的神情,之后面对身体还有些抖不安的我,抱歉地笑了笑: “抱歉,之前一直不知道你承受了那么多……不过就你们所说的推倒,长此以往去我确实有可能做不理智的蠢事来。” 我:…… 这么了解己的吗这人? “这么久以来一定很辛苦吧?真的……非常抱歉,琪琪。” 垂了眼睛,伸手在我顶停顿了,见我没有明显的排斥和躲避的举动后,最终触碰上以柔和的力道抚了抚我的。 “不,不是你的错,”我赶紧道,“该说抱歉的是我,明明这个界的你还什么都没做…我擅提前给你断罪还那样躲着你什么的……我……” “够了,不用再说了。”忽然抱紧了我。 且越收越紧。 扣住我后脑勺的手将我人连同脑袋一起按入带着温度的胸膛。 “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会叛逃的,也不会作那些傻事,绝对不会再让你不安了,你是不信的话,我们可以定【束缚】,若是我违反,那就让我死无……” “喂喂喂?喂喂喂?” 一道略显不爽的声音打断了夏油杰原的毒誓。 我还没意识到生了什么,我的脑袋是被另一只温热的大掌轻轻包住,接来整个人连同其中一条被拉住的手臂给扯到了另一人怀里。 “你俩还真当我不存在啊?老子就是整一个直接隐身了呗?” 白dk像是取回所有权毛球的猫一样,巴搁在我肩膀上,长胳膊圈过来一整个把我抱住,脸颊也贴着脸颊,语气不高兴,瞪眼嚷嚷: “这孩子怎么说现在也是我的交往对象,你当着我这个正牌男朋友的面对她动手动脚的你想牛了我吗?” 原酝酿的情绪一子没有了。 夏油杰一张脸垮来,黑线噌噌就往脸上爬。 “悟,她是我家人,”用像是压抑着怒意的声音沉沉道,“且别以为我没看,你们那只是虚假的恋人关系吧?” “切,没有血缘关系的才不能算是安全的家人呢!” 五条悟直接无视掉了夏油杰后一句话,手上用了点力道将我收得更紧了些,人也是几乎整个严丝合缝贴着挂我身上。 “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是妹妹有骨科线的话,我看你肯定毫不犹豫第一个现淫.兽质直接开推吧!?” 这毫不掩饰的直白话把我说得都面红耳赤,夏油杰更是气到有些耳根红: “你个混蛋——在这孩子面前说些什么呢!?” …… 也不知是谁起的,总之这两个人就在一阵扒拉来扒拉去的摩擦开始猫猫拳互挠起来。 应该是怕误伤到旁边的我吧,打斗幅度真的抑制到了最小程度,所以显现来的真的就是那种标准的猫猫互挠…… 我:“——噗!” 一子没忍住,关键是我脑海里还不断涌现画面,直接就捂着嘴当场破功。 两个人听到动静双双停住,扭过垂了眼,齐刷刷沉默地看我。 “抱歉,”我挥了挥手,擦着眼眶还存在的水分笑着道,“我不是有意破坏气氛的,是……” 随后一左一右抓住了们的袖摆。 “总之,以后一起努力吧?我们三个。” 没有背叛、没有反目成仇——努力将剧情拧转向所有人都能够幸福的正轨上来。 * * 之后的日子都相安无事。 我搬回了己家,也转入了离家比较近的一所高中,和夏油杰的相处也比之前更加亲密。 偶尔也会和五条悟在假期时见面,履行我们未解约的虚假恋人关系,在家族那边做做样子。 这样的模式持续了一段时间,然有一天,静静在我旁边打着游戏的五条打着打着贸然开口道: “呐,陪我去一趟吧?” 我想也没想就点了点:“可以,去哪?” “真的吗!?……哎不是,等一,”白毛dk前一秒激动了一半,后一秒冷静来,“不是,我刚刚说的不是那个意思,是另一个意思啦另一个!” 我:? 另一个? 陪我去一趟吧…… 日语里另一个意思…… “!” “没错没错,就是那个啦,”五条悟见我震愕的表情,又一字一顿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