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二郎,你这整日蹴鞠跑马,是斗鸡走狗的,冥顽不化,一点心思都不用在功课上!今日还钻此狗洞!斯文扫地!要不是看着你父亲的颜面,我早就禀明祭酒!还有你!”夫子把手指头指向了东方青苍。
“欸!夫子,这东方兄方才还劝我不该如此,他只是为了拉我回去,这才——”
东方青苍伸手挡住了萧润:“与他无关,是我硬拉着他出来的。”
东方青苍手一伸,一团粉末从袖中撒出,糊了夫子一脸,两人趁机逃跑。
而东方青兰这边,把谢惋卿送了回去,来到书院发现东方青苍他们已经不见了,小兰花想了想:“昨日,我看到他盯着木鞠,也许是去蹴鞠场了。”
而一到蹴鞠场,她们就看到萧润拉着东方青苍的手给他抹药,嘘寒问暖。
啧啧啧……难怪后来关系好了不少呢……
之后几日,萧润和谢惋卿又见了好些次,婚期也定了下来,还非常热情地邀请他们一定要来。
夜晚,小兰花一个人坐在院中想着心事,东方青兰见到了,便坐在她身旁。
“小青兰。”
“嗯?”
“你能不能告诉我,那位廖郎说的话,是不是……”
“不是。”东方青兰不假思索,“那只是闹着玩儿的。”
“……你把手给我,我也会看。”
“不用,不用的母亲。”东方青兰假装拿茶杯喝茶,不给小兰花机会,“这种东西可信可不信,万一和你想的不一样,那不是自寻烦恼,对吧?”
小兰花见东方青兰不愿,也不想强迫她,只好放弃:“你要是有什么事千万不要硬抗啊,有什么事情都要和我或者大木头说,知道吗?其实我们都没有把廖郎说的话当成玩笑。大木头就是嘴硬心软,又刚刚恢复七情,不知道该怎么去表达。看上去好像作势要打他一顿就结束了,心中记挂了好久,又怕说出来你不高兴。”
东方青兰感动得泪光闪闪:“我知道的。谢谢你,母亲。”
小兰花怜惜地摸了摸东方青兰的脑袋:“不是你说的吗?我们是一家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为了不让小兰花想那么多,东方青兰扯着东方青苍的袖子撒娇让他陪她们母女俩出去玩儿。一家人在街上散着心,很是放松尽兴。
小兰花看到天灯,觉得很是新奇,东方青苍见状便带着她们去第一次买灯祈福。
月色沉谧,小兰花认真写下自己的心愿,看向直愣愣盯着她的东方青苍:“你想好了吗?没想吗?”
东方青苍垂下眼眸,只希望凭借自己的力量铲平水云天,苍盐海的子民从此富庶安康。
而小兰花却希望忘川河畔再无纷争。
但两人都知道这个话题是无解的,便没有继续下去。
小兰花转头看向东方青兰,大吃一惊:“小青兰,你这是写文章还是写心愿呀?密密麻麻写了这么多。”
“哎呀哎呀。”东方青兰连忙挡住字,有些紧张,“不要看不要看,你们俩写自己的,别管我,啊。”
东方青苍和小兰花无奈地对视一眼,见东方青苍没有落笔,便替他写下了美好的祝福。
天灯翩跹而起,千万盏灯飞向夜空,恍如白昼。
东方青苍默默祝愿小兰花能一直陪伴自己,然而小兰花却深知自己无法伴他左右,只希望他一切都好。
东方青兰看了一眼父母,在心中微微叹了一口气,抬头望向绚丽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