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愚人金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嘴上却还在推辞:“不用麻烦,我自己能回去……”
“少废话,发定位。”诺顿打断他,语气不容拒绝。
愚人金“勉为其难”地应了一声,挂断电话后,脸上的虚弱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掩不住的得意。他慢悠悠地把餐厅地址发过去,抬头就对上了杰克似笑非笑的眼神。
“胃疼?”杰克指尖敲了敲桌面,目光落在愚人金面前那盘加了双倍辣酱的意面上,“演技不错,难怪你弟弟被你骗得团团转。”
愚人金耸耸肩,毫无愧疚之心:“这叫策略。再说了,他乐意管我,我乐意被他管,有问题?”
杰克轻哼一声,懒得拆穿他。
二十分钟后,餐厅的门被推开,诺顿大步走了进来。他今天穿着一件深灰色卫衣,头发有些凌乱,当他的目光扫到愚人金时,眉头微皱,“还难受吗?”
愚人金起身抓住了他的手腕,轻轻捏了捏,语气虚弱中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你来了就好多了。”
“那我们回家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