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的乙木灵藤破体而出,交织成层层叠叠的藤蔓堡垒。
更有蕴含着磅礴生命力的生命结晶悬浮在头顶,垂落下道道生机屏障,企图以无尽的生机对抗那代表寂灭的剑光。
那些妖族尊者们则是显现出本体,想用它们最坚固的肉身硬抗。
其中血脉返祖最强的浑那头身覆盖着暗金色鳞片的裂天兕,它咆哮着,燃烧精血,施展天赋神通虚空挪移,四蹄踏碎虚空,想要强行突破空间禁锢。
同时它那堪比神金的鳞片上,浮现出古老的妖族图腾,凝聚成实质的血色护罩。
结果下场是众多乙木灵藤在剑光下迅速枯萎、晶化,然后碎成齑粉。
生命结晶的光芒急速黯淡,化为顽石。
裂天兕的虚空挪移如同撞在了无形的界壁上,寸步难行,那坚实的鳞甲和罡气护罩在灰色光点面前,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
它几乎在同时发出了绝望而不甘的哀鸣,便步了其他异族尊者们的后尘,魂飞魄散。
以防御着称的晶族情况也惨不忍睹。
晶族尊者们身体由无数璀璨的法则晶体构成,防御力极强。
然而众多晶族尊者们怒吼着,身体晶体疯狂增殖、重构,化作一面面棱镜般的万棱晶壁,试图分散那恐怖的剑光的威力。
这是晶族最强的防御形态,号称能化解万法。
但时空剑光,并非能量攻击,而是规则的体现。晶壁在剑光面前,抵挡失效,其本身坚固的结构在时间加速流逝下变得脆弱,在空间切割下如同豆腐般被轻易切开。
晶族尊者眼睁睁看着自己赖以成名的晶体身躯如同被打碎的琉璃,哗啦啦地崩解成无数失去光泽的碎块,意识也随之陷入永恒的黑暗。
还有些大族尊者们眼见防御无效,眼中闪过狠厉之色。
它们猛地将身旁那些中小族群圣者们一把抓起,不顾那些圣者们惊恐尖叫与哀求,如同投掷石块般,狠狠砸向涌来的剑光!
“能为我族献身,是你们的荣耀!”
诸如冥族,鬼族等大族尊者们狰狞地吼道,用附庸族群圣者们的命,试图延缓剑光落下的时间。
一些鬼族天尊更是直接引爆了麾下众多鬼仆和尸仆们的核心,利用爆炸产生的短暂能量紊乱,试图为自己争取逃命的时间。
还有的妖族尊者们张开血盆大口,竟将族内妖族天骄们,还有附庸族群圣者们吞入腹中。
以其血肉精华瞬间补充自身消耗,施展更极致的血遁之术!
还有的异族尊者们利用同行尊者来抵挡,来了波背刺。
然而这一切挣扎,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显得如此可笑与徒劳。
那些被当做炮灰扔出去的中小族群圣者,在接触到灰色剑光的瞬间,便如同泡沫般消失,连延缓剑光零点一秒都做不到。
而施展了各种卑劣手段的大族尊者们,也仅仅比他们的炮灰多存活了那么一会儿。
燃血大法?剑光掠过,燃烧的血液连同生命一起寂灭。
天魔解体般的秘法?爆开的力量尚未扩散,就被凝固的时空强行按回,连同施法者一起湮灭。
虚空符箓、替死傀儡、分身幻影……种种在外界堪称保命奇术的手段,在此刻尽数失效!
那灰色的剑光,就像执掌着最终的审判,无视一切花哨,直指本质——存在,或消亡。
而其中,最为憋屈和惊恐的,莫过于虫族尊者们。
它们刚刚踏入遗迹,脑海中还回荡着准帝梦依娜那“不惜一切代价活捉林渊”的死命令。
甚至已经在暗中以虫族特有的精神网络交流,开始策划如何布下陷阱,如何利用环境,如何分工合作,将这个拥有“完美母皇胚子”的人族太阴圣女擒获。
它们想象着将太阴圣女林渊带回母巢,改造成虫母,成为下一任虫族母皇。
甚至有虫族尊者已经幻想出那场景,潮湿阴暗的母巢里,母皇林渊冕下高坐在王座之上,不停繁衍出强大的后代,带领虫族走向辉煌的未来……
可转眼之间,猎人与猎物的角色,发生了惊天逆转!
它们甚至还没来得及散开,没来得及布置任何陷阱,就被那恐怖的威压定在了原地!
然后,便看到了那令它们灵魂冻结的灰色剑潮!
“不!怎么会这样!”
“难道是这位太阴圣女林渊殿下发现了我们的阴谋?”
“逃!必须逃出去!向母皇汇报!”
“活捉计划失败!目标太强了!远超预估!”
虫族尊者们的精神网络中被无尽的恐慌与绝望充斥。
它们疯狂地扭动着形态各异的身躯,有的试图钻入地下,有的喷射出具有强烈腐蚀性和空间干扰特性的蚀空黏液。
有的则瞬间甲壳硬化,进入绝对防御形态,更有甚者,直接自爆部分肢体,施展血爆虫遁,企图以部分牺牲换取整体的逃脱。
它们的手段诡异而多样,堪称保命技巧的集大成者。
然而,在时空剑光面前,这一切挣扎都是徒劳。
钻地者发现大地如同神金般坚硬,无法撼动分毫。
蚀空黏液喷吐出去,却在那灰色剑光中无声蒸发,连一丝波澜都未能掀起。
绝对防御的甲壳,在时间加速下迅速老化、脆弱,然后被空间之力如同撕纸般轻易撕裂。
血爆虫遁炸开的血雾和能量,刚刚扩散就被凝固,然后被剑光净化、抹除。
它们眼睁睁看着同伴在那无声的灰色浪潮中,一个接一个地消失,连最细微的虫卵或精神印记都没能留下,被彻彻底底地从世界上抹去。
“目标太过强大,不该招惹,很可能会给族群带来灭顶之灾……”
最后几名虫族尊者在精神网络中发出绝望的悲鸣,随即也被那无可抗拒的剑光淹没。
当最后一道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