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一丝满意:“很好。不过记住,这次我们是去调查,不是去战斗。你们的任务是观察和学习,听从我的指示。如果有任何危险——”
他竖起一根手指,空间微微波动,一柄特制苦无出现在他掌心。
“——老师会立刻带你们离开。相信老师的本事。”他眨眨眼,“毕竟,能把你们从那种地方带出来,也能把你们从任何地方带出去。”
对于空木的实力,君麻吕已经见识过部分——主要是逃跑和伪装的部分。而白虽然不清楚具体,但能感觉到这位新老师身上那种深不可测的气息,就像……就像你知道冰山只露出十分之一,但不知道水下到底有多大。
两人都认真点头。
接下来的两天,空木为三人做了简单的伪装,如果那能叫“简单”的话。
“变身术只能改变外表,改变不了气质。”空木一边调制药水一边说,“所以我们需要从内到外地伪装。现在,我是你们可怜的叔叔,带你们去雾隐村投奔病重的姑姑。记住这个设定。”
他递给白一瓶褐色药水:“喝了这个,你头发颜色会暂时变成别的颜色。君麻吕,虽然我觉得灰白色在雾隐可能不会被特别注意,毕竟那里的人审美比较……独特。”
君麻吕接过药水,闻了闻:“这味道像腐烂的树叶。”
“因为原料就是腐烂的树叶!”空木开心地说,“我加了点蜂蜜,应该会好喝点——哦不对,那是昨天那瓶。不管了,喝吧。”
两人艰难地喝下药水。几分钟后,白的黑发变成了深棕色,君麻吕的头发变成了灰黑色。
“完美!”空木拍手,“现在换上这些衣服。”
他拿出两套水之国平民孩子常见的粗布衣物——打满补丁、颜色灰扑扑的那种。
白接过衣服,小声说:“这比我自己原来的衣服还破……”
“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空木自己也换上了一身磨损严重的商人服装,还在脸上画了几道皱纹,“我们现在是一贫如洗、走投无路、只能去投奔远方亲戚的可怜人。记住这个状态——眼神要茫然,肩膀要垮,走路要拖沓。”
他示范了一下,整个人瞬间老了二十岁,背也驼了,眼神也变得浑浊。
君麻吕看着他,评价道:“您看起来像三天没吃饭。”
“那就对了!”空木恢复原状,“白,你试着摆出‘又冷又饿又害怕’的表情。”
白努力尝试,结果看起来更像“便秘”。
“呃……算了,你就低着头跟在我后面就行。”空木放弃了,“君麻吕,你的‘面无表情’在这种场合反而很合适——就当是‘对生活失去希望的麻木少年’。”
君麻吕点点头:“这个我不需要演。”
“……好的。”
第五天清晨,三人启程前往雾隐村。越靠近村子,气氛越发压抑。路上遇到的雾隐忍者都神色冷漠,巡逻队频繁出现,对行人进行盘查。
在经过一个检查点时,一个雾隐中忍拦住了他们。
“去哪?”中忍的声音没有起伏。
“雾隐村,大人。”空木弯腰,声音卑微,“带两个孩子去投奔他们姑姑,姐姐她……病重了,想最后见见娘家人。”
中忍盯着空木看了几秒,又看向两个孩子。白怯生生地低着头,小手紧紧抓着空木的衣角。君麻吕则一脸麻木地看着地面,完美诠释了“对生活失去希望”。
“文书。”
空木连忙递上伪造的文书和“姐姐”的“遗书”。中忍仔细检查,甚至还用了个简单的真伪鉴别忍术——空木早就考虑到了这点,文书上的查克拉印记伪造得完美无缺。
“进去吧。”守卫最终挥了挥手,“直接去你姐姐家,别在村里乱逛。最近不太平。”
“是是是,谢谢大人。”空木连连鞠躬,牵着两个孩子走进了雾隐村。
一进入村子,压抑感扑面而来。建筑多是深色石材建成,潮湿阴冷,墙上爬满青苔和不知名的藤蔓。街道上行人稀少,即使有也步履匆匆,很少交谈。
浓雾在这里更加厚重,能见度不足二十米,仿佛连阳光都无法完全穿透。
“血雾之里”君麻吕低声重复着这个称号,现在他有些理解了——不是字面上的血,而是一种浸透在空气里的、冰冷的窒息感。
白不自觉地靠近空木,小手悄悄抓住他的衣角。君麻吕则面无表情地观察着一切,将所见所闻与竹取一族的氛围暗暗对比。
结论是:竹取一族至少还崇尚战斗的热情,这里连热情都没有,只有冰冷的秩序。
空木没有直接前往所谓的“姐姐家”,而是带着两人在允许平民活动的区域慢慢行走。
他的感知早已悄然展开,如同无形的蛛网覆盖着周围数百米的范围,收集着一切信息。
“老师,有人在跟踪我们。”君麻吕突然用极低的声音说。作为曾经被族内排斥的观察者,他对视线很敏感。
“三个,左后方巷口一个,右边屋顶两个,都是中忍水平。”
空木同样低声回应,语气轻松,“例行监视而已,每个进入村子的外人都会被盯几天。我们表现得越正常,他们越早放松警惕。”
他故意带着两个孩子在一家小吃摊前停留,买了三份热腾腾的关东煮。
“吃慢点,”空木大声说,主要是说给可能还在监视的人听,“姑姑家可能没这么多吃的……”
三人坐在路边小凳上慢慢吃。白小口小口地吃着,君麻吕则吃得很快但很安静。空木一边吃一边和摊主闲聊,打听“姐姐家”所在区域最近的情况。
“你姐姐住哪条街啊?”摊主是个独臂老人,一边煮关东煮一边问。
“雾月街,靠近旧训练场那边。”空木说——这是他早就调查好的、平民聚居且流动性大的区域。
老人摇摇头:“那边啊……最近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