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样也感受到了自身枝叶在日光月华下,进行着无人知晓、寂静无声的光合作用。
这是一种跨越了认知、近乎永恒的全新体验。
春天,生命在枝头鼓胀,催发新芽,那不是喜悦,只是身体的自然勃发。
夏日,绿叶成荫,承受烈日暴雨,那不是坚韧,只是自身存在的最本源状态。
秋时,叶片枯黄凋零,那不是哀伤,只是生命向内收敛的凝聚。
寒冬,枝干裸露于风雪,那不是苦难,只是生命进入最深沉的蛰伏与等待。
开花,结果,叶落,萌芽不过是这生命能量循环往复的外在显化而已。
他经历着老梅的一切,不因花开而傲,不因叶落而悲。
只是默然伫立,见证着自身生命的轮回,也见证着庭院内外的光阴流转。
将百年的风雨、人世的变迁,都沉淀进一圈圈致密无声的年轮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