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峻想收拾一个唐光标,自然有的是手段。
捏死他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轻松。
但今天最重要的任务是救姐夫,先把唐林和唐森兄弟俩救出来,有的是时间好好收拾这个唐光标。
所以他很容易就想到了这个栽赃嫁祸的手段。
你不是说唐森偷东西吗?那我就也抓你一个窝藏赃物,把你也定性为盗窃团伙成员!
唐森不是说偷了生产队的一把粮食,就让你们扣押起来,要送去坐牢吗?
那我就给你安排一个……盗窃窝藏缝纴机!
一把粮食值多少钱?
一台缝纴机可是一百多块钱!
孰轻孰重?
至于缝纴机从哪里来?不好意思,前几天商城特价,我正好买了一台。
本来是想给姐姐家用的,还没来得及跟呢,正好先借给你用用。
你家里不可能有?
我说有你就有!
押着唐光标来到他家院子门口,杨峻就先用意念扫了一遍,然后直接就把空间里的缝纴机给安排得妥妥当当了。
唐光标哪里知道这些,进了门还一个劲的说:“公安同志,你们肯定搞错了,不是,是他们故意诬陷我,我根本不认识他们,怎么可能替他们窝藏赃物?”
“是啊两位领导,这事肯定有误会,他一直是治保积极分子,怎么可能和盗窃团伙有关系呢?”唐光松也在不停的为唐光标说好话。
“搞没搞错,有没有误会,待会儿就什么都知道了。”杨峻冷冷地说:“要是找不到缝纴机,我给他解开手铐,再跟他赔礼道歉总行了吧?”
“这……好吧。”唐光松无话可说了,人家话都说到这地步了,他还能怎么说?
再说了,反正肯定也是搞错了,就让他搜一下怎么了,难道还能真搜出个缝纴机不成?
唐光标听了这话,他反而觉得有恃无恐起来:“好啊,这可是你说的,你要是在我家找不到什么缝纴机,你可不光要放了我,还得跟我赔礼道歉!”
“不光赔礼道歉,还得赔偿我损失!得赔钱!”
杨峻哼了一声:“行,要是找不到缝纴机,我赔你钱,你说,让我赔你多少钱?”
旁边的郑朝阳急得直拉他袖子,可全被杨峻无视了。
唐光标一听,这公安还真好说话,要是找不到缝纴机,还真要赔自己钱,而且赔多少还让自己说。
这可是个好机会,绝对不能放过!
“赔十块!”他脱口而出。
十块钱对于一个农村人来说,几乎是快一年的收入了。
杨峻点点头:“行,十块就十块。”
唐光标一听他答应的这么利落,马上就反悔了:“不行,十块钱不够,至少得二十!”
杨峻没说什么,旁边的唐光松急了,直接一脚就踹到了他屁股上:“二十什么二十呢?人家是四九城来的领导,你敢让领导跟你赔钱?”
是啊,做什么梦呢你!让领导赔你钱,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净想美事了,能让人家把你放了就不错了。
唐光标不甘心的嘟囔了一句:“领导怎么了?冤枉了人就得赔钱,而且他自己让我说的怎么了?”
“行了,赶紧走吧。”
很快就来到了唐光标家,院门掉了一扇,院墙也塌了一截。
院子里有四间房子,一间厨房和三间上房,他和媳妇住两间上房,还有一间西屋存储粮食和工具杂物。
不过这年月粮食早就吃完了,屋子里就胡乱扔一些乱七八糟的工具。
“进去看吧,要是找不到缝纴机,你可别忘了赔礼,赔钱!”唐光标得意的说。
这时候,屋里的上房门开了,一个瘦骨嶙峋的女人端着一个小油灯战战兢兢的从里边出来了。
这是唐光标的女人林素娥。
林素娥嫁给唐光标,几乎成了他家的一个奴隶,每天非打即骂。
吃饭也吃不饱。
唐光标每天在外边鬼混,赌博,她在家饿得皮包骨头。
这大半夜的听见院子里有动静,赶紧点着油灯出来看看。
看到唐光标带人回来,她战战兢兢一句话也不敢说。
“找吧!我家就这么大地方,我倒要看看,你说的缝纴机藏在哪里!”唐光标有恃无恐的说。
自信源于实力。
自己家就这巴掌大的一点地方,家里每根稻草他都一清二楚,光秃秃的,连一颗粮食都没有了,怎么可能会有缝纴机!
他就等着打这个公安的脸啊。
四九城来的公安怎么了?
四九城的公安领导也不能随便冤枉人,你找不到缝纴机就得放我,就得跟我道歉!
还得给我赔钱!
刚才可是你自己答应了的。
郑朝阳尴尬的看着杨峻,在他看来杨峻这次是玩脱了。
这破院子哪里可能会有什么缝纴机,肯定是杨峻随口胡诌出来的,目的是吓唬一下唐光标,然后作为交换让他放人。
可这玩的好象有些太投入了,他自己胡编乱造的自己当真了。
到这时候了还怎么收场?
杨峻面无表情的看了一圈,然后点点头:“行,开始找吧。”
然后指了指唐光标两口子住的那两间堂屋:“我去搜这两间,唐队长,你和我们郑局长搜那西屋和厨房。”
“行。”唐光松巴不得赶紧搜,搜完了唐光标就没事了。
郑朝阳则是无奈的看了看杨峻,可是杨峻已经一推唐光标:“走,进你屋!”
“走就走,别推我,找不到缝纴机你就得放了我!”唐光标嘴里嘟囔着,就进了堂屋。
哼,小子,就让你再猖狂一阵儿,待会儿看你怎么收场。
你怎么用手铐铐的我,就得怎么给我打开。
还得跟我赔礼道歉,还得赔钱!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