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来，他开始在口袋里拿出一些用彩色糖纸包裹的糖果。
他从不厚此薄彼，每个孩子都能得到一颗，有时还会变魔术般多给一颗，换来一阵惊喜的欢呼。
他会看着他们小心翼翼地剥开糖纸，将甜蜜含在嘴里，脸上绽放出纯粹的笑容。这时，他眼中的温柔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很少理解类似人类的情感，但这一刻的钟离末，忽然就明白自己的族人为什么会保下自己了。
“甜甜的，是糖果？”
慢慢地，胆子稍大的孩子曾仰着头问他。
“嗯。”
钟离末微微俯身，平视着孩子的眼睛，“生活并不会有一丝甜味，所以我们需要一点点糖果来作为点缀，让生活甜一点。”
“希望它能给你带来一个甜味道美梦。”
“我再多给你两颗，不过要记得分一个给阿波尼亚姐姐，知道吗？”
他的话，仿佛不仅仅是说给孩子们听。
阿波尼亚总是站在不远处，沉默地注视着这一切。
看着神明屈尊降贵，与渺小的孩童嬉戏，看着他用最世俗的礼物，换来最真挚的笑脸，看着他那份对众生平等到广博的温柔。
她的内心翻涌着复杂的情感，有对这般景象的感动，有一种近乎母性的柔软，但更深处的，是一种逐渐失控的占有欲。
这些日常的片段，日常的午餐瞬间，钟离末微笑着回应她，以及给孩子们分发糖果
一点一滴，如同水滴石穿，磨损着阿波尼亚心中那堵名为虔诚的壁垒。
（晚上还有一章应该，大概会在两章内结束，芽衣差不多也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