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恢复知觉的瞬间,猛地将他拦腰抱起。
天旋地转间,钟离末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便被伊甸以一种不容抗拒的、近乎粗暴的力道,重重地抛入了房间中央那张柔软宽阔的床褥之中。
富有弹性的床势将他弹起又落下,雪白的长发如同绽放的花朵般铺散开来,赤色的眼眸因这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和紧随其后的、陷落绵柔的触感而显得有些迷离。
伊甸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他。月光勾勒出她曼妙而充满力量感的剪影。
她开始不紧不慢地、一件件卸去自己身上的束缚,那动作依旧带着歌者特有的优雅,却无端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猎食者般的危险气息。
她俯身,再次靠近,阴影将钟离末完全笼罩。
她的声音不复往日的优雅,反而带着一种宣告最终归属权的、不容置疑的意味,“你只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