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
他并不是真的渴望那杯奶粉,而是这份被细心考虑、被特殊对待的感觉,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他沉默了几秒,就在程溯以为他会拒绝时,却听到他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同意了。
程溯几口把剩下的面条吃完,拿着空碗和那罐奶粉去了灶间。
灶间里静悄悄的,只有灶膛里未燃尽的柴火偶尔发出“噼啪”轻响,桌上放著一个竹壳热水瓶。
他正挽起袖子准备洗碗,秦老太撩开门帘走了进来,一见他在洗碗,急忙上前:“哎呦,程同志!快放下快放下!这哪是您干的活儿!我来我来!” 说著就要伸手来接。
程溯微微侧身避过,手上动作没停,温和地笑道:“婶子,没事,就两个碗,顺手的事。我洗好了顺便给建华泡点奶粉喝。”
“奶奶粉?” 秦老太愣住了,看着程溯放在台子上那个印着外文字的铁罐子,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这这么大的孩子了,还喝奶?也太讲究了” 在她根深蒂固的观念里,只有没断奶的娃娃才需要喝奶,秦建华都五岁了,能吃能跑的,喝奶粉简直是闻所未闻的奢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