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地站在一旁:“哪有,是舅舅的字更有气势,镇得住大门。”
程溯不再理他,略一沉吟,便悬腕落笔,程焕在一旁看着,眼神专注。
正安静间,一阵压抑的咳嗽声从相连的偏厅方向隐隐传来,打破了这份宁和。
程焕脸上的笑容敛了敛,担忧地望向偏厅方向:“钟爷爷的风寒还没好利索吗?听着好象比前两天还重了些。”
程溯也停下了笔,眉头微蹙,目光关切地投向偏厅。
通过敞开的门,能看到钟管家略显佝偻的身影正在指挥两个年轻佣人调整一盆年花的位置,一边指挥,一边忍不住用帕子掩嘴低咳几声。
“也是,”
程溯收回目光,语气里带着一丝怅然,“钟伯今年七十多了,年纪本就大了。”
别墅的日常管理千头万绪,钟管家几十年如一日地操持着,早已是这座宅邸不可或缺的定海神针。
程焕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沉默了一下,低声道:“舅舅,要不要给钟爷爷放一段时间大假,让他去回家好好休养。”
程溯点了点头:“恩,一会儿我跟他说。对联写完了,你叫人拿去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