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在编纂,粗陋之处甚多,既是同道,探讨一番亦无不可。”吕布将文载道引入工坊区。
工坊内众人见有客来访,暂时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文载道一眼就被那悬浮的、流光溢彩的“始源基板”吸引,再看到周围堆积如山的资料、各具特色的工具,以及几位女主各擅胜场的气质,心中暗赞。
当他了解到众人正在为“千机迷城界”的呈现方式犯难时,不禁抚须笑道:“巧矣!我‘浩然书界’三万年前,曾有一位前辈大儒,机缘巧合下与‘千机迷城’的一位‘古城枢机’建立了基于‘逻辑共契’的短暂交流,虽未能深入其城,却记录下部分其外部结构的‘美学公理’与‘信息表达范式’。老夫恰好曾研读过那份残卷。”
说着,他取出那卷玉简,神念激发,顿时一片复杂而精美的立体几何图形与抽象符文流淌而出,其间夹杂着严谨到极致的比例描述与能量流转示意,虽然依旧没有具体景观,却完美诠释了那种冰冷、精密、充满理性秩序的美感与内在逻辑。
“此物大善!”苏妲己如获至宝,立刻开始比对分析。
“结构与韵律,尽在此中!”貂蝉也眼眸发亮,迅速调整构图思路。
蔡琰和吕英也围拢过来,与文载道探讨起那份记录中提到的“逻辑共契”方式与潜在风险。
文载道对画册的编纂理念和呈现技术也赞叹不已,尤其对苏妲己的“拟境回响”和貂蝉的画工大为欣赏,双方就如何更好地记录、表现不同宇宙的“文明精髓”展开了热烈讨论。文载道也分享了“浩然书界”一些独特的记录秘法,比如“文心映照”(以特定心念引动典籍共鸣,再现历史片段)等,令蔡琰等人受益匪浅。
小晨星见来了个白胡子爷爷,也不怕生,举着自己画的“机器伙伴”给文载道看:“爷爷你看,这是囡囡画的,它们会说咔嗒咔嗒亮晶晶的话哦!”
文载道先是一怔,接过那充满童趣的涂鸦,仔细看了看上面那些星星、齿轮和抽象的线条,又联想到刚才众人提及是小晨星先提到了“说话”的可能,他浑浊却智慧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异。他沉吟片刻,竟真的从那些稚嫩的线条和符号中,品出几分与“千机迷城”那份残卷记载的、关于基础构装体“愉悦反馈”(类似于积极状态码)的图示有微妙的神似之处!当然,这更多是巧合与孩子纯净直觉的偶合,但却让他对这个小女孩刮目相看。
“小友灵慧天成,直觉近道啊。”文载道和蔼地摸了摸小晨星的头,赠给她一枚温润的“启智灵玉”作为见面礼。
这次意外的访客,不仅解决了“千机迷城界”的难题,为画册带来了新的思路和珍贵资料,也让吕布一家与“浩然书界”建立了友好的文化交流关系。文载道承诺,日后会定期分享一些非核心的文献资料,并期待画册成型之日。
送走文载道后,工坊内气氛更加活跃。有了新的灵感和资料,编纂工作推进顺利。而“万界游记画册”的名声,似乎也随着这次交流,开始在不经意间,悄然在某个特定的圈子里流传开来。吕布意识到,这本初衷仅为家庭留念的画册,或许未来会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际遇与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