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送必需品过来。
当她脱口而出这句话的时候,林致微其实就后悔了,她恨不得收回这句话。吴临渊也不是傻子,更何况他是再聪明不过的人。她只是简短一个问句,他就开心地笑了起来。“怎么,你很在乎吗?”
如果说原先林致微还能装聋作哑,那么现在她就完全不能。因为彼此都在心知肚明,并且顾左右而言他。她当即脸红到极致:“并没有好不好。”
甚至她低着头把声音降到最低:“你可不可以不要再问了。”吴临渊闻言非但没有收敛的意思,反而笑意更深。他直接弯下腰无限靠近林致微的脸,甚至四目相对彼此看明瞳孔中的另一个自己。
林致微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浓烈的压迫感主动想要逃离。但却被他主动抓了回来,吴临渊并没有说话,而是直接上手把她抓了回来。“你要到哪里去?”
林致微下意识地感到害怕,但很难忽略心底还有一丝深层次的欣喜。她完全不敢跟他对视,怕目光泄露她的灼热:“我要回去了,很迟了。吴临渊却并没有要收手的意思,在走廊灯光明亮清白的映照下,两人之间的亲密无处遁形。
他再次坚持问出心底的疑虑:
“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为什么看起来愁眉苦脸的?”反正叶知行的好意她是彻底拒绝了,林致微忽然就选择跟眼前的人和盘托出。
说不清是释放压力还是寻求帮助,她扬了扬手机无奈道:“米可心跟王慧雪闹矛盾,要我现在去她们宿舍当面解决问题。”吴临渊当即脸上的不屑和不可置信就要挂不住:“你说什么?真的假的?”
一般来说,在高级领导面前当惯秘书并且见惯大场面的吴临渊,无论对什么事情都能够做到波澜不惊。
但这一个深夜的小小插曲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期:“她们为什么这么做?”林致微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
“并不是每个人都跟高层领导一样拥有政治觉悟和判断能力,基本上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了。”
“不论对错也不看结果。”
吴临渊皱起眉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努力组织自己的语言:“好吧,我不是很理解。”
没由来的,林致微就对他的如此反应感到气恼:“要是叶老师在,肯定不会这么说。”
他只会不问原因地帮我解决任何问题。
恐怕是情急之下思维迟滞,林致微迅速就从吴临渊的应对表情中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但高傲冷漠如吴临渊,当然不会示弱,而是更添了一把火:“如果他真的那么关心你,那么现在站在这里的就是他,而不是我。”林致微下意识地就要帮叶知行撇清关系:
“不是这样的,他本来是要来的,是我拦住了。”一时间,说不上是气恼叶知行真的要来,还是气恼她对于他真实的维护。吴临渊的周遭温度瞬间跌落到谷底:“行了,你不用再说了。”“我并不想听。”
林致微立刻也反唇相讥:“我也并不想跟你多说什么,是你自己非要问的。”
恐怕他人生中也没几个人会敢对他这个态度。吴临渊深呼吸一口气,像是在压抑自己的情感:“不要去。”她听到这句话,潜意识里还是很开心心的,因为这本就是她心底最真实的声音。
“可是我不去又能怎么办呢?米可心心现在还在狂发消息给我。”林致微打开手机,差点要被满屏的消息吓死,并且在她没回复的这短短十几分钟里。
米可心甚至还打了3个语音电话给她。
吴临渊本就个子高,甚至裸眼视力极佳,能够清晰看清楚米可心给林致微发来的每个字。
“组长,你再不来,我就自己去找你了哦。”“很抱歉这么迟打扰你休息了,但我也实在很无助到没办法。”面对她,吴临渊还能保持风度与耐心,而如果是其他人,他就彻底演变为冰山模式。
他双手抱胸,口气满是不耐烦:“你现在回拨回去,我来跟她说。”林致微简直要被他吓了个半死,死死按住手机:“你真的好有创意,如果从我的手机里听到你的声音,我都不知道要出问题的到底是她们还是我。”
在这种关键时刻,吴临渊却还是轻易地笑了出来:“你是不想让其他人知道我们半夜还在一起吗?”林致微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他一眼:
“在这种千钧一发的时刻,你怎么还笑得出来的?”即使有着强烈的外部矛盾驱动,但吴临渊却庆幸此刻是自己和她站在一起。即使现在她卸了妆,只是穿了浅黄色的毛绒睡衣和浅绿拖鞋,他也依然觉得。
她最可爱。
林致微察觉到他此刻注意力完全倾注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想要在他面前保持最佳状态。
但她仍然会为自己今天还没来得及洗头而感到懊恼:“我该怎么办?”林致微本就白皙清澈地像只小鹿,更何况是现在无助迷茫脆弱的时刻。吴临渊简直要怜爱地看向她的灵魂深处:
“这样吧,我陪你一起去。”
“如果沟通协调不成功的话,我再陪你去找班主任。”生怕林致微拒绝,他还声明了最有利的条件:“乔老师就跟我住同一层,我也只是顺路回宿舍。”“别怕,没关系的。”
林致微还在因为这件事情而感到举棋不定,但吴临渊24:30的陪伴无疑让她感到安心。
她心知肚明自己对吴临渊更深层次的依赖,并且彻底没有了回头的余地。正当她苦恼于用什么样的方式拒绝的时候,忽然米可心发了消息过来。“等等,问题似乎解决了,你可以不用过来了。”林致微差点要被她的反复无常气笑了:
“哈哈哈,看来凡事居然都可以靠着拖延来解决。”“我的思路果然是正确的。”
吴临渊本想着继续跟她分析现在的形势,并且交流一下他当学生会主席间的处理经验。
突然听到她这么说,也感觉有点不可思议。甚至语气中混合了一种不被他察觉的惋惜与惘然:“她们的矛盾就这样轻易被解决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