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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房子(2 / 2)

回来,他就问吕以安要不要出去。

吕以安在屋里待了一个早上,也够了,就和叶父走街串巷。半个时辰后他就后悔了。叶父一点也不见外,人家招呼他一声,问他找谁。他说刚到城里,周围不熟,闺女叫他四处走走,小心晚上迷路。有心心思招呼他的人也不见外,问他闺女家在哪儿。叶父顺势说出他闺女是住在南边做席面的叶厨娘。

嘉会坊和长寿坊都有人找她做过席面。有人说她要价高,有人说姑娘做事利落,唯独没人说她的菜难吃。

叶经年的名声不错,街坊四邻也乐意给她爹个面子。叶父又半真半假地胡扯,他儿子也想搬到城里,但那个房子住满了,也不能把人撵出去,他顺便给子找个房子。

有人问吕以安是谁,叶父说是他大孙子。吕以安闻言也不好意思跟他“祖父"计较。

但下午他死活不出去,说需要做叶姑姑布置的算术。叶父信以为真,说算术当紧,学会了可以当个账房先生。

吕以安看着他抄着手出去,问阿大和大妞:“你们不是说他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吗?那上午怎么碰到谁跟谁聊啊?”阿大和大妞相视一眼,无奈地说:“怪我们啊。”起初叶父陪他俩卖饼确实不敢张口。阿大和大妞忙不过来,提醒他招呼几句留住客人。叶父从最初的“等一下",到“要几张饼?"再到如今跟谁都能聊两句吕以安:“你俩觉得他能找到房子吗?”

大妞摇头:“快过年了,皇帝也要过年,不可能这个时候把人调到外地。昨天小姑就是打个比方。”

吕以安:“他不知道啊?”

阿大:“他知道吧。但他想给自己找点事做。小姨说他要是闲下来,待在城里会心虚。因为他把舅婆一个人扔在村里照顾小孩。”大妞:“也不是一个人。就算乡下有席面,午后表叔就回来了。”阿大是叶经年表姐的儿子,他要喊叶经年的大哥二哥表舅。阿大便说:“我忘了大表舅巳时两刻就到家了。舅婆忙一个早上,还有小妞搭把手。”陈芝华不希望婆婆仗着有公公撑腰,又想一出是一出,便买通闺女,他们都不在家的时候她帮忙照顾弟弟,一次十文。小妞也乐意,早上起来就把小孩带出去。陶三娘没法抱怨她忙不过来。毕竞往年农忙她也经常一个人做饭。

也是因为没人陪同,前些日子陶小舅的闺女出门子,她去添箱,进去没多久就出来了。

亲娘没有好脸色,也没个作伴的,她挤在陶家人中间格格不入。后一日回门吃席,叶父还在城里,也没人陪她,陶三娘也没去。知道儿子儿媳不想听到陶家的事,陶三娘都没敢唠叨此事。

一旦同儿子儿媳对上,连个打圆场的都没有,多丢脸啊。陈芝华和金素娥其实也不想跟她计较。但是她得了三分颜色就要开染坊。这谁受得了啊。

就在这时,叶经年回来了。身后跟着的不是她表妹,而是陈芝华。表妹今日没出现。

叶大哥昨天下午到表妹婆家,婆家人说她要备孕,可能已经有了,不方便做白事。

陈芝华进来,阿大就拎起炉子上的水壶,给她俩各倒一杯水。大妞好奇地问:“小姑,那个姑姑是不是以后都不做席面?”叶经年:“她要是有了孩子,日后八成只能围着灶台转。”大妞:“学了几年,多可惜啊。”

陈芝华:“小妹,回门那天你没去。小姑亲家那边来了几个人,我听他们的意思,是想叫表妹教婆家人,往后婆家出去做席面。”阿大不禁问:“不会卸磨杀驴吧?”

陈芝华被水呛着,慌忙别过脸去喷了一地。叶经年险些咬掉自己的舌头,“一一别胡说!”阿大:“我说错了。过河拆桥!”

陈芝华朝他身上一下:“不许瞎说!”

大妞白了他一眼:“小姑是程大人的未婚妻。往后那个姑姑就是程大人的表妹。借给她婆家个胆子,他们也不敢。指不定怕那个姑姑时常出来,同人好上要和离,他们又不敢阻拦,就把人困在家里。”陈芝华还记得几年前这俩孩子针戳一下都不敢动。这才几年,一个比一个嘴皮子利索!

“年丫头!”

叶父很是兴奋地大步跑进来。

几个小的互看一眼,吕以安讷讷道:“不可能被他找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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