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恬坚持自己付书钱,是想保持一定的边界感。
师父对她可没有抚养责任。
不能自己想买点什么还让师父承担。
见李恬认真,孔曼没说什么。
时间也差不多了,出了书店,她们骑车赶往赵清平家。
到的时候,刘贺已经等在了那里。
显然是叶昭安排的。
这样就不用孔曼一直等在这里,也不用她再送李恬回家。
李恬拉着孔曼的手,有些不舍。
“师父,奶奶都安排好了,那你就早点回去休息吧。”
“等我休息时再去看你。”
到底谁看谁呀?
不过孩子有这份心,孔曼就觉得暖暖的。
都不是墨迹的人,孔曼把李恬交给刘贺便走了。
在楼梯口,李恬遇到了陈雨菲跟刘明钊。
刘明钊扶着陈雨菲的手还没有撤走。
莫非?
李恬看向陈雨菲的肚子。
“师姐,你有宝宝了?”
陈雨菲下意识摸了摸肚子,又伸手摸了摸李恬的脸。
“恩,你要升辈分了。”
李恬笑着拱拱手。
“恭喜师姐,恭喜姐夫。”
刘明钊愣了下。
“哎,小家伙,你以前都叫我叔叔,不是说各按各的叫嘛,怎么突然就改口了?”
李恬嘿嘿一笑。
义正言辞地说道:“以后就按师姐这边排辈分呗,免得以后你们的孩子分不清楚该叫我什么。”
刘明钊哈哈大笑起来。
“你也不好让孩子白叫小姨吧?过年可得给红包。”
好象有点亏!
管他的呢,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
这小师妹的性子真讨人喜欢。
陈雨菲很想肚子里的是个机灵又可爱的女儿。
“上去吧,师父等着你呢。”
“好,师姐慢走。”
李恬蹦蹦跳跳着就到了三楼。
等李恬进了屋,刘贺才转身离开。
在屋里坐着,还不如外面自在些。
“你学习忙不忙?”
李恬迷茫地看向赵清平,怎么劈头盖脸直接问这么一句。
“老师是要给我安排演出吗?”
李恬能想到的只有这个了。
赵清平点下头。
“恩,我们在排练歌唱祖国这首歌,想加一段童音进去,你正合适。”
“国庆时在大会堂演出。”
大会堂?
这么高规格吗?
当然,这就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了。
全国那么多人,肯定有不少比她有天赋的,但多数人都会泯然众人。
进大会堂演出的机会,李恬自然要抓住。
这可是凭她自己的本事进去的。
“老师,什么时候排练?”
“我倒是觉得没什么,也不会影响学习,就怕爷爷奶奶不同意。”
赵清平大手一挥。
知道说动了李恬,这事儿就已经成了。
“咱们今天就开始练习,等演出前,所有人再抽出一天时间实地彩排。”
赵清平说没问题,李恬自然不担心。
说完这些,也就不闲聊了。
赵清平先按照进度讲声乐知识,然后开始给李恬讲解歌唱祖国这首歌。
不仅仅讲乐理方面,还讲了当时的创作背景。
想鼓舞人心,那演唱者首先就得情绪饱满,充满感染力。
有情绪却又不能影响声线的稳定。
这就考验专业能力了。
不论什么课程,只要消耗精力都很累,今天打了架还没有午休,李恬到车上就睡着了。
车子一直进了大院还没醒。
刘贺不得不把人抱回了家。
只是饭菜都做好了,还不见李恬醒过来。
李子龙便蹲在沙发边上,用手指戳了戳李恬的脸颊。
“醒了没?吃饭了。”
李恬揉揉眼睛,人还是迷迷瞪瞪的。
李子龙贴心地把拖鞋放在了李恬的脚上,拉着她站了起来。
等洗了把脸,人才清醒。
有了精神,在吃饭的时候,李恬说起了孔曼破获的案子。
说这个,不是让大家不舒服,只是想让李胜利想想办法。
媒体上不能只是报喜不报忧。
该提醒的就得尽早提醒,不能等十年、二十年后拐卖事件非常严重了再来关注。
这些年里不知道又要多出多少的受害者。
李胜利给了个模棱两可的话。
“我会想办法的,你专心学习。”
李恬点点头。
爷爷上心就够了。
包括前面提醒的事儿,他总能找机会说给某些大领导听,引起上面的重视。
“爷爷,我会专心学习的,但还有个事儿。”
李恬把国庆演出的事情做了个报备。
她还小,大事还得监护人拍板。
一听去大会堂演出,李胜利自然不反对。
“听你赵师父安排吧,我们全力支持。”
李胜利表了态,叶昭更没意见。
“奶奶,我想这学期上完书法课,下学期就不去了。”
叶昭给李恬夹了块肉。
“太累了吗?”
“去上课好眈误时间啊,反正我跟着去学也只是想把字写好看点。”
李胜利率先应下。
“那下学期就不去了,周末都没了玩闹的时间怎么行。”
叶昭也没勉强。
“不去上课可以,但每天还得坚持练字,一笔好字也是人的脸面。”
李恬不否认这话。
趁着功课还能轻松应对,是该好好练字。
“行啦,吃饱了就去院子里走走,等会儿谢老师就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