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两人安静了一会儿。周子瑜偷偷看林澈，发现他也在看她。她立刻移开视线，但心跳更快了。
“澄安。”
“嗯？”
“你小时候练这些，应该挺累的吧？”周子瑜问道。
林澈轻轻的点了点头“有点，不过时间久了就好了。”
“话说，那你为什么身上一点茧子什么的都看不到啊？练武和练舞应该差不多吧？我们因为经常练舞，身上都会有痕迹呢。”周子瑜好奇的问道。
林澈想了想，解释道“我小时候练武，家里会用各种药材给我泡澡，还有一些内服的东西。时间久了，身体恢复得快，也不容易留痕迹。”
“药材？”周子瑜好奇地凑近了一些，“什么样的药材？”
“很多。”林澈说，“有些是活血化瘀的，有些是强筋健骨的，还有些是滋养皮肤的。都是些名贵的药材，现在基本都找不到了。”
周子瑜听得入神“难怪你皮肤这么好……比很多女生都好。”
说完她才意识到这话有些不对，脸微微红了。但林澈只是笑了笑，没有在意。
“那你的手上呢？”周子瑜问，“能让我看看吗？”
林澈伸出手，掌心向上。周子瑜握住他的手，仔细看着。他的手很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但掌心确实很光滑，没有她想象中的老茧。
她用手指轻轻按了按他的掌心，又翻过来看他的手背。他的手背上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皮肤细腻，但能感觉到下面坚实的力量。
“真的没有……”她喃喃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手背。
林澈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周子瑜低着头，手指在他手上轻轻划过，从手背到手腕，再到手指。她的动作很轻，像是在研究什么珍贵的物品。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慌忙松开手。
“对不起，我……”她的脸更红了。
“没事。”林澈收回手。
周子瑜咬了咬嘴唇，又鼓起勇气问“那身上呢？身上也没有吗？”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个问题太暧昧了，怎么能随便问一个男人身上有没有痕迹？
“我不是那个意思！”她连忙解释，“我就是好奇，因为练舞的人身上多少都会有淤青或者肌肉劳损留下的痕迹，我就想……”
她越解释越乱，最后干脆闭上嘴，低着头不敢看他。
林澈看着她窘迫的样子，嘴角微微扬起“你想看？”
周子瑜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他的表情很平静，眼神里带着一丝笑意。
“可以。”林澈说。
他站起来，背对着周子瑜，把t恤脱了下来。
周子瑜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林澈的背很宽，肌肉线条流畅，从肩膀到腰形成一个完美的倒三角。皮肤是健康的蜜色，在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肩胛骨的轮廓随着他的动作若隐若现，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消失在裤腰的边缘。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背上那几道疤痕。
从右肩胛骨斜向下延伸到腰侧，有三道长长的痕迹，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浅一些，在蜜色的背上格外显眼。疤痕已经愈合很久了，但依然能看出当初的狰狞。
周子瑜的呼吸一滞。
“这是……”她轻声问。
林澈转过身，面对着她。他的胸膛宽阔，腹肌分明，但同样没有其他疤痕，只有背上那几道。
“早些年，和祖父去终南山，在山里遇到一只老虎。”林澈说，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它要伤人，我去救人，被它抓的。”
周子瑜的嘴巴微微张开，说不出话。
“后来把它杀了。”林澈补充道，“把人救下来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周子瑜能想象出那个画面。一个少年，面对一只成年老虎，不仅没有逃，反而冲上去救人。被虎爪抓伤，血流如注，却还是坚持把老虎杀了。
她慢慢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她的眼睛盯着那几道疤痕，手指轻轻抬起，又放下，不敢触碰。
“疼吗？”她轻声问。
“当时疼。”林澈说，“后来就不疼了。”
周子瑜的手指终于落在那道最长的疤痕上。她的指尖很轻，轻得像羽毛，从那道疤痕的起点慢慢滑到终点。她能感觉到疤痕的纹理，和周围的皮肤不同，稍微硬一些，凸起一些。
她的眼眶有些湿润。
“那时候你多大？”她问。
“十七。”
十七岁。她十七岁的时候在做什么？在练习室跳舞，偶尔抱怨太累，偶尔偷懒不想练。而他十七岁的时候，已经在和老虎搏命了。
她的手指又落在另一道疤痕上，轻轻抚摸着。林澈没有动，只是站在那里，任由她的手指在他背上划过。
“那个人呢？”周子瑜问，“你救的那个人，后来怎么样了？”
“不知道。”林澈说，“救完人我就走了，没问名字。”
周子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他一定很感激你。”
“也许吧。”
周子瑜的手指从他背上移开，绕到他身前，站在他面前。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她的眼眶还红着，但眼神很坚定。
“澄安。”她叫他。
“嗯？”
“我能抱抱你吗？”
林澈看着她，没有拒绝。
周子瑜上前一步，轻轻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胸口。她的动作很轻，像是在拥抱什么珍贵易碎的东西。
林澈的手轻轻放在她背上。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抱着。周子瑜能听到他的心跳，稳定而有力。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传过来。她的手环在他腰侧，能摸到他背上的疤痕，那些狰狞的痕迹，此刻就在她指尖下。
“你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