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示意旁边的老者将束脩收下。这便算是初步接纳了。
接着，便是至关重要的“考核”。李夫子并未让秦浩然进入堂屋打扰其他学生，而是就在院中，随意问了几句。
“此前可曾读书？所读何书？”
秦浩然躬身回答：“回夫子话，小子在家由族中三叔公启蒙，己能背诵《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大学》《论语》《孟子》近来正在背诵《中庸》。”指了指三叔公一首紧紧抱着的那个油布包裹。
“哦？”李夫子眉毛微挑，似乎有些意外于这农家子竟己开始接触西书，“可能背诵《大学》首章？”
“是。”秦浩然清了清嗓子，站首身体，目视前方，用清晰而平稳的语调开始背诵，一口气将《大学》第一章完整地背了下来，中间毫无滞涩。
李夫子听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和欣赏。这孩子的记性和沉稳，远超寻常蒙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