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例严重不良反应。常见副作用只有轻微的头晕和口干,发生率低于3,且都在一周内自行缓解。”
接下来的环节是独立第三方验证。
哈佛医学院衰老生物学研究中心主任、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获得者戴维·辛克莱教授通过视频连线发言:“我研究衰老四十年,见过太多‘突破’最终被证明是炒作。但‘星龄’的数据,是我见过最严谨、最令人信服的。它不仅是技术上的突破,更是一种哲学上的转变——从‘与衰老共处’到‘管理衰老’。”
他顿了顿:“而且我必须赞扬星海的透明度。他们公开了全部原始数据,允许任何研究者重复实验。这在制药行业是罕见的,但正是科学应该有的样子。”
然后是最关键的环节:定价和可及性。
林澈走上台。今天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灰色长裤,没有任何饰品。
“我知道,现在所有人最关心的问题是:这药多少钱?谁能用得起?”他开门见山。
大屏幕上出现定价方案:
- 中国:1000元人民币
- 发达国家:300美元(约合2100元人民币)
- 发展中国家:按人均gdp比例定价,最低100美元
- 向全球100家养老院免费提供,覆盖1万名低收入老人
- 设立“星龄援助基金”入低于当地中位数50的家庭提供全额补贴
- 与各国医保体系谈判,争取纳入基本药物目录
- 星海承担前期80亿研发成本,不转嫁给消费者
- 未来三年,星龄业务所有利润将全部用于下一代药物研发
这个定价方案公布后,会场先是一片寂静,然后爆发出长达数分钟的掌声。
《新英格兰医学杂志》主编在台下举手提问:“林先生,按这个定价,‘星龄’的年销售额可能只有百亿级别,而如果按传统药企的定价策略——考虑到它的划时代意义——完全可以定到每月一万美元以上,年销售额轻松突破千亿。星海为什么要做这个‘不经济’的决定?”
林澈拿起话筒:“因为星海从来不是一家传统药企。我们进入生命科学领域,不是为了最大化利润,是为了最大化影响。”
他看向台下三千双眼睛:“如果一种能让人更健康、更有质量地老去的药物,只能被极少数富人享用,那它就不是医学的胜利,是医学的耻辱。科技应该弥合不平等,而不是加剧不平等。”
他调出一张图表:“我们测算过,如果‘星龄’在中国能让一亿老人每年减少30的医疗支出,节省的医保费用将超过三千亿。如果能让老人延迟五年失能,释放的家庭照护劳动力将创造巨大的社会价值。这些,都比药企的利润更重要。”
另一位记者追问:“但低价可能会打击其他药企研发抗衰老药物的积极性。如果无利可图,谁还会投资?”
“所以我们承诺,所有关于‘星龄’的核心专利,将在五年后免费开放。”林澈放出第二个重磅消息,“任何企业都可以基于我们的研究继续改进,开发更好的版本。我们欢迎竞争,因为竞争会让技术更快进步,价格更低,受益者更多。”
会场再次哗然。开放抗衰老药物的核心专利?这比低价更颠覆行业规则。
“而且,”林澈补充,“星海会持续投入下一代抗衰老研究。‘星龄’只是第一代,它主要清除衰老细胞。我们已经在研发第二代药物——能够修复细胞损伤,第三代——能够重建组织功能。这些更前沿的研究,需要巨额投入,但星海愿意承担,因为我们认为这是对人类未来的投资。”
发布会结束后,全球媒体炸开了锅。
《柳叶刀》社论标题:“从治疗疾病到管理健康:星龄开启医学新纪元”
《华尔街日报》:“中国公司的‘反资本主义’定价:星龄如何颠覆全球制药业”
《朝日新闻》:“长寿革命的第一声枪响,来自中国”
bbc纪录片团队立刻申请拍摄“星龄”养老院试用的全过程。
而在民间,“星龄”引发的讨论更加热烈。
社交媒体上,年轻人开始讨论:“如果父母能健康活到100岁,我的养老压力会小多少?”
中年人思考:“如果我能工作到75岁还保持精力,职业生涯会延长多少?”
老年人则更实际:“每月1000块,我的退休金正好够用。如果真的有效,我愿意试试。”
当然也有质疑声:长期安全性如何?会不会导致人口爆炸?社会结构如何适应长寿时代?但主流声音是期待和肯定——毕竟,谁不希望自己和自己爱的人,能更健康、更有尊严地老去呢?
林澈再次来到这里,这次是私下探访,没有记者,没有摄像机。
院子里,张奶奶正在和王爷爷下棋。看到她来,张奶奶招手:“小林,来,帮我看看这步棋怎么走。”
林澈笑着走过去,看了棋盘:“奶奶,您这马跳得妙啊,再过三步就能将军了。”
“是吧?”张奶奶得意地说,“以前我下不过他,现在他下不过我了。昨天连赢他三盘。”
王爷爷不服气:“那是让着你!等我吃了药,脑子更灵光,让你知道什么叫老当益壮!”
三位老人都笑了。
傍晚,林澈陪张奶奶在花园散步。秋日的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小林,”张奶奶突然说,“我知道这药不能让人长生不老。但能像现在这样,腿脚利索,脑子清楚,多活几年好日子,我就知足了。”
她停下脚步,看着天边的晚霞:“我老伴走得早,没赶上好时候。但我赶上了。我想替他多看看这个世界——看看咱们国家越来越好,看看科技越来越厉害,看看年轻人有出息。”
林澈握住老人的手:“奶奶,您会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