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一起回日本,被狗仔拍出些照片,却没想到她会有更正式的计划。
随即他打量着王诺:“你可穿不来裙子和高跟鞋。你已经邀请了茜·格洛夫纳做女伴,不是吗?现在换成本大爷,到时候可不会有人转着裙摆和你跳舞,嗯?”
“茜茜那边我会和她说的。”王诺坐下来,“至于跳舞……谁说只有穿礼裙才能跳女步呢?”
旁听的王祺这下听明白了姐姐在想什么,做不忍直视状:“姐,好歹舞会上记得穿女装啊,让诺亚给你做些女款的裤子吧,反正可别穿男装了。”
迹部显然有同样的想法,挑起眼角:“居然让本大爷配合你这么不华丽的计划?”
王诺神色严肃,不理会他的嘲讽,还是那无比理智的语调:“由乔治和茜茜他们把你我的恋爱关系传播开,冲击会比较小,而且该知道的人都会知道。”
迹部顿时感到无趣。
“行了,下周三对吧。”他说,“本大爷会陪你的。”
王祺目睹一切,内心吐槽:迹部明明可开心可满意了,却偏要做出不耐烦很为难才配合的样子,这别扭的性格,真是多年来一点变化都没有。
“毕业舞会之后,来夏威夷如何。”迹部问,“你很久没有度假了。”
他又瞥了王祺一眼:“带上他,还有赤司家那个小鬼也可以。”
王诺有些心动。一家人齐齐整整去度假,这个提议太美好了:“住你家的别墅?还是我在茂宜岛的那个沙滩屋?”
“当然是迹部别墅。”他打了个响指,“我会吩咐女仆把房间准备好的。”
王祺少年听闻,连忙摆手:“你俩住迹部庄园,我带征十郎住茂宜岛吧,我可不愿当电灯泡。”
迹部满意的看了王祺一眼:“懂事。”
提到赤司征十郎,王诺不免又想起他母亲的病情。确定小家伙正在楼上房间休息,她压低声音说:“赤司夫人的情况好像不太乐观。我问了赤司先生,他们还要在波士顿留至少两个月,听说已经开始做放射栓塞。”
迹部微微皱眉:“本大爷理解他们的想法,赤司征臣不愿意那小鬼过度担心,而且他母亲没有余力照顾他的情绪。但是……如果那小鬼因此错过了陪伴母亲的最后的时光,这可不是件好事。”
“是啊。”王诺也敛去笑容,“至少要让阿征呆在随时能看到母亲的范围。万一演变成最糟糕的情况,他能赶得上。”
这样就不能带他去夏威夷了,离波士顿太远。
“可是我们去夏威夷,却把他留在纽约,也不好吧?”王祺说,“赤司先生将他拜托给姐姐了。”
迹部景吾微微思索,然后打了个响指:“度假地改为加勒比就没有问题了。巴哈马如何?直飞三小时。”
“唔,我还没去过那儿呢。”王诺点点头,“好主意!”
当晚回到房间后,迹部景吾计算着巴哈马之行的日期,没有压抑自己,唇边挽起淡淡的笑容。
他在行李箱夹层中取出一个做工精致的皮质戒指盒,掀开盒盖,月光下家传的红宝石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他静静看着那枚始终未给出去的戒指,捏着小盒的手指微微收紧。
“啪”的一声,他将盒盖关上。没有开灯,少年冰灰色的眼眸中深沉有光。
这些天他听到了很多消息。
忍足侑士退营后要回父亲的公司学习。向日那家伙已经作为咖啡师四处打工了。慈郎前阵子问能不能介绍他去旋转做甜品。反倒是身为后辈的日吉若,还在坚持网球的道路。
周边一个又一个的同伴做出了未来选择,迹部景吾本以为自己的前路毫无阴霾,却在教练问“是否要在推荐下出道”时,不华丽的也陷入到犹豫的境地。
前路上有了少女的背影,站在其中一个岔路口、静默等待他。因而迹部景吾突然不确定起来。
到巴哈马的时候与她商量吧。
听她的想法、然后做出无愧于心的决定。
只要有她微笑着在前方等待,无论怎样的选择,他都不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