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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王诺成为松下集团的“白衣骑士”,她就能在这个战场拖住西乡,让他们骑虎难下,资金收不回,无暇再反击迹部和赤司这两家联盟的进攻。
王诺按了按眉心:“我的属下们要讨厌你了。因为这个消息,他们要开始加班。”说罢又有些无奈,“好吧,谁让他们情报滞后,活该加班。”
有了忠心可靠的下属们熬夜奋战,王诺没有辜负迹部景吾提前给出的情报,对于后面该怎么做,又该如何利用西乡并购松下的天赐良机,她心中逐渐有了方案。
等周末如约拜访迹部时,王诺已经拿定了计划,成竹在胸。小林弘助黑着眼圈开车,宝贝的将厚厚一叠分析文件放在副驾,他自己新买的罗意威手提包都只能委屈呆在后备箱。
“这可是前辈们熬夜两天赶出来的成果,”他小心地看着副驾的牛皮纸袋,“真的不留备份吗?”
“这种机密文件,有备份我也不会告诉你的。”王诺好笑地看他过度紧张的表情,“行了,专心开车。”
迹部舜义、赤司征臣和王诺约在东京郊外迹部家的一处庄园内见面,共商行动细节。这个地点选得巧妙,私密性拉满,从小山头的山脚开始就是私人领地。小林弘助还是第一次见识这种场面,全程就没眨过眼。
迹部舜义亲自在别墅前迎接了王诺,赤司征臣比她早到几分钟。几番寒暄后他们直接进书房详谈。
书房里一共就4个人,迹部舜义,关西金融家赤司征臣,王诺,还有旁听学习的迹部景吾。
“景吾以前可从来没对生意上的事这么热心。”男人一不小心透了儿子的底,对王诺说,“见过你的履历后才有了点竞争意识。”
“景吾如果也参与家族事务的话,我估计就不会被叫做天才了。”王诺顺溜地说着场面话。
他们将西乡实业集团的股权架构图拿了出来,就像饕客看一块诱人的大蛋糕那样指指点点。
“西乡家族成员持股25%,近卫家族成员持股15%,神田家族持股10%;剩下的50%都流通在市场。”迹部舜义重复了一遍数据。
“没错,股东投票是按照持股比例计算的,如果三大家所有成员都精诚合作抱团投票,他们会拥有50%的票权,能否定我们的任何提案。”赤司征臣道,“想真正吃下三大家,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我们持股必须超过51%,票权上切实超过他们。稳定局面后再进行剩余股份的收购,最终实现完全控股。”
三人的思路非常清晰:“最容易买的是流通在市场的50%。其次是分散在300多位边缘家族成员手中的零散股份。你手里买0.5%,他手里买0.2%,积少成多就会很可观。”
王诺叹息:“至于核心家族成员手里的那部分,我们就暂时不要肖想了。”
迹部舜义同意:“难点是,我们持股到51%之前,一切都需要保持隐秘,不然三大家开始反击,股价的拉锯战打起来,我们就很难成功。”
迹部景吾也在思考如何才能实现购买目标。就说最简单的流通在市场的那部分吧,如果以普通方式购买的话,一旦超过5%就需要和监管部门报备,三大家必定警觉防守。至于其他方法……
王诺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红茶。
迹部景吾发现,此刻优雅淡定的王诺,眼中却闪露出少年人自信锐利的锋芒,某个瞬间弧度分明的侧脸好看到亮眼。
她放下了茶杯。
“前期我们可以从二级市场分散买入股票,每家悄无声息地拿下4.9%的股份。”王诺讲述自己的计划,“超过5%就需要和监管机构报备,4.9%的话,就能卡在线上,保持隐蔽。这样我们三家合计,能拿下14.7%。”
说着她把标有”市场50%“的扇形图区域涂黑了一小块。
“我们还可以分别和几家基金公司进行股权互换合约。以股价对赌为幌子,实际绕过报备,提前锁定市场大概30%的股票。”
说着她在刚刚涂黑的区域又添了几笔。
赤司征臣和迹部舜义都瞬间了然。二人是见多识广的金融家,少女的操作,稍微一提,他们便明白过来。
股权互换合约,意思是找到基金公司,和他们打赌,如果未来某一天西乡实业集团的股票涨到某个价位,那自己就会从基金公司手中买下那些股票。如果没涨到的话,自己就赔基金公司一定数额的钱。看似在赌股价,实际是绕过监管,偷偷增持股票。
这个操作精妙的地方在于,在对赌日期到来前,外界对这笔交易是一无所知的。直到日期来临那天,对赌成功,一下子就能收获30%股。届时大局已定,对监管报备,等三大家反应过来时,他们已经不是最大股东了。
迹部景吾不得不佩服少女的大胆。
可他稍微一算就知道还有难题没解决:“二级市场我们买入14.7%,加上股权互换得来的30%,一共是44.7%。离目标51%还差6.3%。”
“是的。”王诺点头,“这6.3%,一部分需要从市场继续增持,另一部分只能找三大家边缘的小股东,许以高利逐个击破,从他们手里买回来。”
“这是硬仗啊。”赤司征臣点头。他们都明白,事情不会那么简单,总有硬骨头要啃。
这时王诺从文件袋中拿出一张照片,放到桌面上。
“这个人,大家都认识吧。”
三人看了眼照片:“西乡友作?西乡老爷子的私生子?”
王诺笑着点头:“试想一下,三大家的老爷子们某一天突然发现,我们已经拥有了44.7%的股票,一定会惊恐得跳起来。他们会立刻联络家族成员开会,试图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