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实在心疼儿子,救护车呼啸将西乡健太带去病房打起点滴——看着儿子悲伤委顿的神情以及晶莹的眼泪,最后的防线终于被击溃了。
“我……试试看吧。”他颓然道。
“不要想骗我。”几天没吃饭,西乡健太的声音十分虚弱,整个人憔悴了一圈,但还是倔强道,“什么时候定下婚约,我什么时候吃饭。”
甚至还有拔下点滴针头的举动。
西乡友作急白了头发。
提亲造成的风波将不可想象,第一王家不可能看上儿子,第二也许倾尽半生拼到的大好局面会付之东流,运气好的话王诺宽宏大量一笑置之,运气不好的话王诺觉得他不知天高地厚,和他分道扬镳,这样他前景堪忧,商战结束后可能立刻被抛弃。
这时他突然想到了自己手中握有的、还没转交给王诺的那8%的集团股份。
头皮一阵发麻。
一旦朝那个方向思考,狠决的计划就如流水般进入了脑海里,怎么都收不住。
西乡友作强迫自己从乐观的角度想问题。他想到儿子跟了王家后无忧的下半生,想到如果这事成功后他在亚洲扶摇而上的地位。
他破釜沉舟下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