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件更是杀鸡儆猴。”
少女满意点头。
“这次回来,我没有带小祺,就是想排除后顾之忧,将家族里不安分的人好好收拾一下。”她眯眼望着S市雾蒙蒙的天,“希望他们不要给我找麻烦。”
不提王氏内部是如何暗潮涌动,又如何因为少女而掀起新的血雨腥风。忙碌得转成陀螺,王诺就无暇去想已经结束的学生时光,无暇去想越前龙马,也无暇去想疲惫复杂的未来。
当鸿门宴结束的那天,王诺累得瘫倒在车内由刘熙载回宾馆,心想连最后拖延的借口都被自己解决了,如今必须要面对新生活。
她垂下头,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这下真的该和青学告别了。
放肆自己的这半年,她已经获得了比预期多得多的东西。
“今晚就回日本吗?”刘助理忍不住问她。
她很肯定:“对。”
这几天一直当背景的小林弘助看见少女眼下厚重的乌青,也忍不住劝道:“不如休息一晚,明天再回去吧?”
“没事。”哪怕很没形象地缩在汽车后排连手指都累得不想动,她却依旧坚持,“今晚就回。”
“好吧。”两位秘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只能服从了。
“对了小姐,”小林弘助道,“之前您不是说,要借用银座的旋转店办招待会?具体是什么事项啊?需要我这边派人安排吗?”
“不用。有场地就行。”王诺长长地呼吸,将体内浊气都排空。
她看着小林弘助的脸若有所思:“也许,你在我身边会更有说服力一些。毕竟上过报纸。”
“什么?”小林摸不着头脑。
“没什么,今晚陪我回家吧,麻烦你当一会儿木桩。”
小林虽然没懂有什么深意,但还是服从点头。他将平板电脑上的旋转店面照片给少女看:“按照您的吩咐,明天店面会停止对外营业,专门留给您。自助餐布置成这样可以吗?”
“很完美。”她有气无力地说,“哦对了,还有一点,明天我什么工作电话都不接。所有事情你们自己处理。”
正是上下班高峰期,高架上车水马龙,轿车的灯光散射在雾蒙蒙的空气里好像流动的光带,少女看着一辆又一辆车从自己身边经过,它们的灯光连成一条涌动的长河,朝着不眠的城市的深夜流淌。
明明很快就要揭露自己隐瞒许久的秘密,她却没有丝毫的紧张激动,只有仿佛沉入水底很久然后突然冒出水面大口吸气的如释重负。
当晚,飞机转轿车到达不二家的小楼前,她从包中拿出钥匙,抚摸了许久,才插入锁孔开门。
王祺得到她的提前吩咐,将由美子、裕太和周助都叫到了楼下客厅。
本以为需要精心设计或铺设好合适的氛围才能开口坦白,可事到临头王诺发现,这是需要冲动的事情。她推开家门,正在聊天的四人听声望向玄关。
于是西装笔挺、头发妆容一丝不苟的王诺,和她身后的捷豹xj,还有恭敬的秘书,就全部映入了不二由美子和不二裕太的眼里。
“小诺……?”由美子歪着脑袋,有些迟疑地起身去迎接她,“回来了啊。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们好去机场接你啊?”
“由美子姐姐。”她换掉鞋子,挽起的微笑如平日一样亲和优雅,像是对这一刻准备许久,“我有事情要坦白。”
由美子在看到“少年”不同寻常的隆重装扮以及身后西装笔挺的小林弘助时就有些被吓到,王诺过于郑重的语气更是让她不安:“怎么了?”
一边说着一边想要从王诺手中接过沉重的公文包。
少女下意识犹豫了半秒,顺从地将装满机密文件的公文包递给她,按住了欲言又止的秘书:“这位是小林君。”她介绍道,“是我的秘书。可以让他也进屋坐一会儿吗?”
由美子打量着王诺身后的男人,露出了明显惊异的表情——这个男人,不就是前阵子各种经济新闻提到的、号称掌控了日本铁路系统的男人,小林弘助吗?
而王诺刚刚说什么?秘书?
“啊……请进。”由美子试图尽快消化这些消息,同时下意识地用最亲切的方法将王诺和小林弘助带到了客厅里。
知道即将发生什么,王祺和不二周助互相对视,小男孩在栗发少年眼中看见一丝了然和欣慰。
刹那间感受到某种责任,他也不再装无辜,拍了拍正瞪大眼不明觉厉的裕太,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姐姐身后,表达支持。
“由美子姐姐,裕太。”王诺反客为主地让他们坐下,对注视她的栗发少年轻轻点头,“还有周助哥。”
“对不起,我欺骗了你们一件事。”
客厅里暖黄色的灯光映在她眼里,嘴角温柔的上扬着:
“其实我是女生。”
然后她拿出了姐弟二人的护照,放在由美子面前的茶几上:“我是华国大财阀的继承人。”
她将之前对周助解释过的内容又对由美子和裕太说了一遍。裕太夸张的表情已经充分显示他遭受了极大冲击,哪怕小少年并不能理解财阀、经济地震、资本大鳄之类词汇的概念,光是王诺是女生的情报就足够他消化好久了。
由美子这样的成年人也不得不思考一会儿才明白少女在说什么,盯着小林弘助打量好久,才把傻乎乎的“是在开玩笑吗”给咽下去。
再加上周助毫不惊讶的样子——他必定早得知了底细。
“阿诺……”由美子斟酌了一下措辞,“这……好意外啊。有这么多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大姐姐尽量保持平常心,不想因为好奇问出让王诺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