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绝对没有让那个临时司机直接负责小姐啊!”?他满脸懵逼:“我要求的是,把原本负责接送贵客的高桥先生调来负责小姐,那个临时司机则是去代高桥的班,这样才对啊?”
王诺看了眼刘熙,又看了眼小林,声音平静:“你们把这件事调查清楚。”
“是!”
她的食指尖点着桌案,心头已经舒展不少。
排除小秘书的嫌疑,这是最好的消息。
至于剩下的……从小林弘助的描述结合粗陋的绑架手法来看,也许这件事的牵扯没那么复杂,直觉告诉她,敌人也许就是站在最明面、最讨厌她的人。
傍晚,夕阳烧得火红。等刘熙安排的保镖团队也火速到位后,她终于能去迹部家,把弟弟和不二家人都接回来了。
3、
时间倒回绑架案发生当晚。小王祺三个电话好不容易联络上迹部景吾,少年这才看到王诺给他发的救命短信。
因为恋爱的烦恼在生气,他那晚将手机静音,压根没听到铃声提醒。
“救我——”他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半晌,手紧紧地攥着,面沉如水。
“她没事?”他问王祺时,声音居然都有些抖。
“姐姐说没事了。”小男孩当时仍在大巴车上,用英语讲着电话,语速飞快,“但是她说现在谁都不能信,让你不要贸然联系她。”
迹部景吾迅速懂了她的意思——敌人不明,电话线也有可能被监听,连小林弘助都不能信。这也是为什么王祺要用陌生号码与自己联络。
“姐姐说,让你来接我。今晚我和不二一家人都要住到你家去。”王祺没有丝毫客气,单刀直入地要求,“我还要向你父亲以及赤司先生示警。”
听王祺还能有逻辑地说话,迹部景吾知道王诺应该是真的安全了,紧紧攥着的手终于松开些许。
他因为提早退席晚宴,已经到达了东京。
“在东京站等着,不要乱跑。”
少年抚摸着眼角的泪痣,迅速理清了思绪。知道事态必须保密,他没有冒失地立刻当着司机的面联络父亲,而是不轻不重吩咐:“去东京站,接人。”
王祺一直很成熟冷静的样子,悄声与不二周助说明了详情,在后者惊疑的目光中又联络由美子和裕太,直到将他们都带到了迹部家的别墅。
管家安排客人们在客房休息,由美子和裕太都没心思关注迹部家的大房子,满心焦急想确认少女的安全,得到王祺的再三保证,才勉强放心。
“非常抱歉将你们也卷入这种事情。”小王祺歉疚无比,“姐姐要你们也暂时躲避,应该是谨慎为上,敌人应该不会盯上你们。知道她真正住址的人都是心腹,叛变可能性极小。一旦确认安全,就送你们回去。”
他对由美子说:“这两天希望由美子姐姐能坐迹部家的车上下班。在人多的地方应该还是安全的,无论如何避免一个人。害怕的话,也可以请假。”
不二由美子比起自己的假期,更担心的是会不会有人利用自己给王诺找麻烦:“谨慎起见,我还是请假吧。小诺很快就能处理好的,对不对?”
王祺重重点头。
小男孩以超出年龄的老成和周到,向收留他的迹部舜义说明了情况,并且单独联系赤司征臣传达姐姐的示警:“动手的可能是看新三巨头不顺眼的人,您也要注意安全。”
迹部舜义义不容辞地帮忙:“在这里好好休息吧,家里的安保系统很完备。”
小男孩礼数周到:“谢谢叔叔。”
可当这些事情都安排完,只剩迹部景吾和王祺两个人时,小男孩一下子就绷不住了。他不安又后悔地缩在沙发里,眼眶微红,无助地望着少年:“姐姐真的没事,对不对?”
迹部景吾没办法回答他。自从意识到自己无视了求助短信,少年就陷入深深的自责中。他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羞愧不断盘旋冲撞着胸膛,让他心跳剧烈地波动。
“会没事的。”他坐到王祺身边,安抚地揉了揉他的脑袋。这个动作像是催化剂,小男孩的眼泪毫无预警噼噼啪啪掉了下来:“都,都是我不好!”他边哭边说,“是我跟她吵架,她想回东京找我,才被人找到机会……”
他抽抽噎噎,上气不接下气:“连遗嘱都发了,该,该多危险啊!”
面对向来讨厌的猴子山大将,王祺却像找到依靠般,哭得脸都皱成一团:“谁要她的遗产啊!都是,都是我不好……”
迹部景吾任由小男孩拿自己的衣摆擦眼泪,心脏在他的哭声中缓缓揪紧。
事态比他想得还要危险。王诺甚至签发了遗嘱?
那必然是真正的生死关头——意识到这点,迹部景吾被后怕和铺天盖地的对自己的愤怒淹没了。
他有冲动给自己一拳。
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啊!
迹部景吾强自忍耐着才没有去联系王诺。他迫切想听到少女的声音,想立刻到她身边去,可顾及着冒失行动会增加风险,也只能煎熬地等到第二天。
当晚霞烧满天的时候,看到小林弘助来电,一晚没睡等待至今的少年立刻接听。
“景吾。”然后他听到了少女冷静的声音,“终于能联络你了。现在基本安全,我想来找你。”
在三名保镖的护送下,王诺从她新提的奥迪车中走出,还没站稳,就被闻讯来门口等她的小男孩扑了个满怀:“姐!”
王祺紧紧地抱着她,激动的声音都变了调:“你真的没事?有没有受伤?到底发生了什么?幕后主使找到了吗?”
他将姐姐浑身上下摸索一遍,好像确实没发现伤口才松开她:“吓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