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开口道：
“什、什么白符道人，没、没听过啊！对，没听过！”
这老鬼嘴上这么说，可他的表情，却没能欺骗过我的眼睛。
“你是没听过？还是不想说？”
我眼睛里带着杀意。
艾德生的对着他脑袋就是一脚：
“你特么一个符鬼，你没听过？”
说完，开始不断往老鬼脑袋上踹。
“听过没？”
“听过没？”
“……”
老鬼被踹得“啊啊”从惨叫。
可左胸又被我长刀刺着，没办法反抗。
被打的实在是受不了了，整个身体都在忽明忽暗，魂力极弱，要魂飞魄散时他才松口道：
“听、听听，听过、听过，别打了别打了……”
见他要说，我才示意艾德生住手。
老鬼虚弱的躺在地上，身体忽明忽暗。
用着虚弱的声音，开口回答道：
“他是我们符神教的，大、大符师，江城的所有信徒，都、都受他，受他之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