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
“卓不凡……他要将福州,变成一座铁桶!”
“那我们怎么办?”任盈盈慌了神,“向叔叔受了这么重的伤,我们又无处可去……”
“不。”
向问天喘息着,却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小包。
“老夫在城中,还有一处……落脚点。”他艰难地说道,“就是我此行要联络的海砂帮旧人,他的一处……绝对安全的……安全屋。”
“在哪里?”李逸问道。
“在……三坊七巷……”向问天断断续续地说,“衣锦坊,水榭听香……后门,第三块砖,敲三长两短……”
“三坊七巷?!”令狐冲一愣,“那不是福州城最繁华的富人区吗?”
“没错。”李逸的眼睛,也亮了起来。
“越是这种地方,守卫反而越是投鼠忌器,不敢肆意搜查!”
“好!”李逸当机立断,“我们必须在天亮之前,赶到那里!”
他看了一眼四人的狼狈模样:自己是狱卒服,令狐冲是囚服,任盈盈和向问天更是满身污泥。
“但是,在此之前……”
李逸的目光,落在了地窖角落里,那几个堆放杂物的破箱子上。
“我们得先换身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