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撕成碎片。
而是将那悬挂头颅的旗杆斩成两段。
少年一跃而起,脚踏人头,飞身而去,在空中脱下外衣,将那颗首级包裹在内,稳稳落地。
“钱先生。”
许长卿神情悲恸,沙哑道:“抱歉,晚辈来迟一步……”
他提着剑,抬头面对乌泱泱的百姓,朗声道:“钱县令为官多年,品行如何,对你们如何,你们自己心里应当有数,他或许对不起圣上,对不起朝廷,但唯独没有对不起你们!”
“有人栽赃陷害,杀他性命,如今还要辱他清誉,我不答应!”
“相信你们刚才也看到了,后面那位胡仙师被我吓成什么鸟样。”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许给你们什么好处,但我知道,老子要在这大开杀戒,就凭他,拦不住。”
“所以从现在开始,若让我再听见谁说钱家一句,请休怪我剑下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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