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姐地追著喊?
“老陈转身倒个茶的功夫,某人的眼珠子都快黏到人家身上了。”
说到此处,她忽然压低声音,带著几分羞恼,“连连人家贴身汗巾都敢偷的小贼,如今倒装起生分来了?”
李易蹙了蹙眉,心中暗恼:这原身惹下的风流债,倒要我来收拾烂摊子?
见李易沉默不语,她突然弯腰拔出自己那柄插在储物袋上的冰属性飞剑,裙摆开衩处隨著动作倏然上滑,雪腻的肌肤在杏色纱罗间若隱若现,“还是说,如今的易哥儿已经看不上我这寡妇了?”
李易略作迟疑,换了个更亲近的称呼,“诗韵姐,你怎会在此处现身?”
原身对此女的痴恋几乎刻进骨髓。
无数个孤枕难眠的深夜,对著烛火反覆描摹她的容顏。
那本藏在枕下的私密手札,写满又涂改的相思字句,每一笔都浸透著求而不得的苦楚。
更有假装路过庭院时的窥视,还有藏在枕边木匣中的汗巾
所有记忆都在见到真人的瞬间鲜活起来。
李易不得不暗自运转心法,才勉强压下原身残留的那份炽热情愫。
“长生大道,岂可被美色困於儿女情长!”
他在心底冷喝一声,眼神重归清明。